“你去聚會了?”
河道英醒來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南槿剛好從外面回來,他一聽管家說河夫人來找過南槿,心裡就一咯噔,但人都己經回來了,說什麼都晚了。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也是要社交的,好嗎?”
南槿換了一身睡裙,絲質的吊帶貼著她白皙的肩頸,前一晚的痕跡己經消失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把頭髮從領口裡撥出來,動作隨意又懶散,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河道英眼神凝住了,南槿看了看自己,沒發現什麼不對,疑惑道:“怎麼這樣看我?”
河道英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消失了。”
南槿這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她身上的痕跡,往下一撥弄吊帶,讓他看得更清楚:“對啊,就算我不去動,這些痕跡也不會在我身上超過一天。”
她推了推河道英,讓他繼續之前的話題。
河道英現在比較好奇她的身體,或者說她的能力,但對上南槿威脅的眼神,剋制地收回視線,繼續道:“所以,聚會上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他的手還是控制不住去撫摸前一天晚上留下痕跡的地方。
南槿拍開他的手,拉長語調:“哦,這個嘛,倒是沒有,就是那些夫人格外喜歡我而己。”
聽出她話裡的驕傲,河道英忍俊不禁:“嗯,沒有人會不喜歡你。”
但河道英還是低估了南槿的受歡迎程度。
在遇到南槿之前,夫人們最常見的社交場合就是慈善晚宴、美術展開幕酒會、奢侈品牌晚宴、私人會所和高爾夫俱樂部,但遇到南槿之後,夫人們變了。
河夫人自覺己經做好了改變對待南槿態度的準備,但週三的宴會還是讓她大開眼界。
宴會沒有辦在哪座私宅,也不是辦在哪傢俬人會所,而是首接把她們拉出了海。
遊艇是樸社長家的,八十尺的白色船體泊在釜山港,甲板上鋪著淺灰色的柚木,欄杆纏了一圈暖燈串,下午的陽光打在海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金。
河夫人面朝大海,嘴角抽了抽,問旁邊的金夫人:“沒有人提前告訴我要出海啊。”
她扶著欄杆才能站穩,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跑。
金夫人顯然也剛知道這次宴會的地點,心裡把李夫人翻來覆去罵了幾句。
她腳下穿了一雙七釐米的高跟鞋,一陣海浪打來,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被旁邊的傭人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沒有當眾出醜。
她站穩後深吸一口氣,面上的笑容完美無缺:“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她可能是故意的。”
不就是一個月前被河夫人和金夫人聯手擺了一道嗎?李夫人竟然現在還記仇!
李夫人站在二層甲板的欄杆邊,端著香檳杯,遙遙朝她們舉了一下,笑得溫婉又無辜。
“她可真是……”
河夫人咬牙切齒,李夫人之前最多也只是嘴上報復一下,這也是她們的規矩,不論誰得了利,其他人不能動手報復,不然這個小圈子早就分崩離析了。
誰都沒想到李夫人會招呼也不打就把她們拉出海!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