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阿槿生的。”
“哎,說得也是……阿槿最近在家裡玩瘋了,都不願意找我們玩。”
沒有南槿,有南槿的孩子也行,於是夫人們圍上去,驚奇地發現,這孩子真的和南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可真稀奇,竟然一點像爸爸的地方都沒有。
這下子,夫人們也控制不住自己軟成一團的心了,個個搶著抱孩子。
有人問河夫人:“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河夫人:“璇祐,阿槿起的名字,我們都很喜歡。”
於是其他人也跟著誇讚起來:“星辰美玉,得天福祐,真是好名字。”
這是實在喜歡的。
“是啊,這一看就是阿槿取的名字。”
這是暗戳戳貶低河夫人的審美,看不慣她嘚瑟的。
河夫人嘴角的笑容就沒下來過,口中連道:“也沒多好,只比你們孫輩的名字好上一點點而己。”
夫人們暗呸了一聲,真是蹬鼻子上臉。
宴會就這樣不溫不火過去了,全程就靠璇祐撐著場面,夫人們才沒當場跟河夫人吵起來。
河夫人可不管她們私下裡怎麼嚼舌根。
南槿和河道英結婚才一年多的光景,河家就越發強盛了,之前是新貴,現在己經快要在財閥一線站穩腳跟了,河夫人腰板硬著呢。
不光河家,崔家更瘋狂,兩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家,硬是比年輕人還能拼,如今勢頭幾乎要趕超河家了。
崔家和河家是姻親,河夫人雖然對崔家夫婦那股拼命的勁頭不明所以,但這是好事,兩家人聯手,己經是建築行業一座越不過去的大山了。
河道英還在開拓事業版圖,幾年後的河家又是什麼光景?河夫人只是想一想,就要飄飄然了。
她看著小推車裡眉眼彎彎的璇祐,信心十足。
“璇祐啊璇祐,河家將來就是你的了,你可要快快長大啊。”
尚在襁褓的小魔王璇祐發出咯咯的笑聲,像是在應和她的話。
與此同時,南槿那邊也發生著同樣的對話。
河道英在公司工作,但偏要和南槿打影片,兩個人聊起女兒的名字。
他好奇地問南槿:“璇祐這個名字有其他寓意嗎?”
南槿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隨口道:“有啊,祝福她強大自由的意思。”
河道英知道肯定沒那麼簡單,但再問,南槿就不耐煩了。
她的耐心就只有那麼一點,河道英無奈嘆氣,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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