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呢孫玉傑?工作!」
有痕跡檢驗室的刑警看到孫玉傑鬼鬼祟祟跟個賊似的,大聲呵斥,他是帶孫玉傑的師父。
「哦哦……知道了!」
孫玉傑回應,再次看了一眼吐成傻逼的童峰,隨後加入了痕檢隊伍,在現場周圍尋找可疑物品和可疑腳印。
地面都是硬土,而且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留下清晰腳印的可能性不大,但該找還是要找。
野外的痕檢工作非常枯燥,工作量也很大,領導甚至會要求你在一定範圍內尋找地面上掉落的頭髮。
荒郊野嶺找頭髮,想想就頭疼。
但,這就是刑警。
法醫面對腐敗的屍體,偵查員抽絲剝繭尋找線索隨時面對危險,作為痕檢人員,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尋找物證和細微痕跡。
調查命案,一個人的力量是辦不到的,就算韓凌上次直接鎖定了嫌疑人,後續也需要法醫和痕檢固定證據。
韓凌第四次把童峰拽到了警戒線內圍,這次童峰沒有再吐——也可能是吐光了。
「韓凌……我是不是……欠過你錢?」童峰喘氣,說話斷斷續續。
韓凌語重心長道:「我幫你成長,你應該謝謝我才對。」
童峰吞嚥口水:「好,我……我謝謝你全家!」
韓凌:「我,即全家。」
童峰:「……」
此刻的楊芮正在小心翼翼的收集昆蟲以及土壤樣本,帶回去後,需要確認物種,因為每一種蒼蠅的活動溫度閾值不同,有助於精確死亡時間。
當前季節距離冬天太近,屍體在野外,蒼蠅無法直接告訴法醫死亡時間,但是,蒼蠅可以非常準確的告訴法醫:氣溫回升到足以吸引蒼蠅前來產卵的那一刻,距離現在過去了多久。
身為法醫,要把所有的資訊全部提取,去出示最完整的屍檢報告,為隊裡的偵查員提供線索。
「韓凌,你可是幫了方隊大忙了。」楊芮抬頭看了看兩人,隨口說了一句。
方舟帶童峰,他捨不得虐待,韓凌幫忙幹了。
「助人為樂。」韓凌笑道。
童峰:「你大爺!」
季伯偉和胡立輝旁觀,對他們來說這是後輩在鬧,挺有意思。
兩位主任法醫和主檢法醫沒有受到外界影響,認真做著自己的工作,此時初步屍檢有了推進。
「口腔內部黏膜破損,有出血點,部分牙齒鬆動。」江海川說,副主任法醫在記錄,「牙齒縫隙和鼻腔內有纖維,鼻樑疑似骨折。」
檢查完口鼻,江海川又去檢查死者雙手,暫時沒有在指甲內找到異物,需要回分局做進一步檢查。
法醫的工作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每過去一天都有可能出現新的線索,和偵查員。痕檢共同推進案情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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