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傑在旁邊扒拉著飯菜。
在所有單相思階段的純情男眼裡,任何出現在周圍的單身男性,都是潛在的競爭物件。
以孫玉傑的性格,這種情況會更明顯。
韓凌看著他,覺得有趣,開口道:「玉傑,今天的飯菜這麼好吃呢?」
這是個直來直去的傢伙,沒什麼壞心眼,韓凌並無惡感。
未來,當兩人中的一個告別單身,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但在此之前,孫玉傑肯定有「敵意」。
自己的表現較為突出,和楊芮同校。同齡,現在又同隊,低頭不見抬頭見,旁人看來,機會肯定很大。
「有點鹹了。」孫玉傑用筷子指著餐盤飯菜,說道。
「鹹?」童峰象徵性吃了口,「不鹹啊,正合適,就是有點酸,我覺得你是酸了吧?」
孫玉傑哪能不明白童峰的意思,惡狠狠瞪了過去。
他知道韓凌百分之九十九對楊芮沒興趣,兩人也不可能,卻唯獨糾結那剩下的百分之一。
這是病,得治。
楊芮也不知看沒看懂,對韓凌說道:「你在派出所的時候就幫分局連破了兩個案子,我想應該能很快適應一中隊的工作節奏,以後合作愉快。
孫玉傑他在痕跡檢驗科,我在法醫科,你是一線的偵查員,咱仨還真是個完美的隊伍。」
「哎?」童峰不樂意了,「還有我呢,四個人!」
楊芮:「都一樣,包括了。」
童峰:「……」
「方隊他們今天沒給你安排活?」楊芮看向韓凌,相對童峰,她還是對韓凌的興趣比較大。
一方面因為韓凌剛入職,彼此要多多交流感情,另一方面因為韓凌能破案,這件事已經得到驗證了。
連續兩次以個人能力直接鎖定兇手,絕不可能是運氣。
法醫不管查案,但法醫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推進案情,如果偵查員能力一般,說實話,有時候法醫也感覺挺無力的。
偵查員若能在法醫的協助下快速偵破案件,對法醫來講,成就感爆棚。
分工不同,各司其職,誰都不希望搭檔弱。
站在偵查員視角,他們也不希望法醫啥線索也提供不了。
一個明察秋毫的屍語者,往往能在案件偵查中發揮關鍵作用,大大減少偵查員的工作量。
「沒有,都出去查案了。」韓凌說道。
楊芮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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