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重點,現在要放在鄒遠身上。
這個人有點邪門,邪門的點在於人住在青石山,如果是他操控了高振宇的死,那就有點幕後大佬的味道了。
其中所涉及的嫌疑人,絕不僅僅只有他一個。
怎麼和外界交流資訊?
是用衛星電話,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上山見面?
「接下來怎麼查?」童峰詢問,隨後看向顧行川,「你說呢?」
顧行川習慣性的拆開隨身攜帶的棒棒糖,搖頭:「我不知道,我聽韓隊的。」
他對這個案子的認識只停留表面,而且毫無命案偵辦經驗,當著韓凌,他覺得自己還是少說話比較好。平時吊兒郎當也就罷了,查案的時候不可兒戲。
「你小心糖尿病!」
看著顧行川棒棒糖不離嘴,童峰詛咒了一番。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對方一直在吃,這並不是什麼好習慣。
顧行川坐在副駕駛,他從兜裡掏出新的遞了過去:「來根?」
「我不吃!」童峰嫌棄的拍走,「別人說【來根】是遞煙,你說【來根】居然是遞棒棒糖,以後出去別說我認識你啊。」
「這叫成年人的快樂開關,你不懂,甜一下,煩惱全跑光。」顧行川笑了笑,悠閒的靠在座椅上,棒棒糖在嘴裡滾動,濃郁的甜膩在舌尖蔓延。
童峰:「你使勁吃,得病咱不怕,韓凌女朋友是醫院的醫生。」
韓凌沒理會這倆活寶,說道:「接下來,我們要考慮一個問題。
如果範姝出軌的事情是兇手告訴孟成業的,那麼兇手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童峰迴頭:「你說的兇手,指的是鄒遠嗎?」
韓凌:「假設是他。」
童峰:「假設是他的話……簡單,鄒遠本來就要調查高振宇,順便查到了他和範姝的事情,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孟成業的頭上。」
韓凌:「這裡面有一個不合理的點。
鄒遠調查高振宇,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如果早就開始了,為何今天才動手,如果最近才開始,那他為什麼要開始?是什麼刺激到了他?都已經歸隱山林了,還會突然去在乎凡間俗事嗎?」
童峰微愣,皺起眉頭,好像確實不太對勁。
這個案子怎麼每前進一步,都會冒出新的疑點?
顧行川叼著棒棒糖神遊,沒有參與進去。
隊長都想不通的事情,他費那個腦子做什麼?領導說怎麼幹他就怎麼幹,省心。
「對方的IP位址真的查不到嗎?」韓凌再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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