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慢慢的爬到了西樓,發現前面的樓梯上站著一個穿著裙子披頭散髮的女人背對著她,她以為那是晚上出來散步的鄰居,就笑著打了個招呼,晚上好啊~”
“那個奇怪的女人沒有理她,女孩也沒有在意,她抬起腳想繼續往樓梯上走的時候,發現那個女人也抬起了和她相同的一隻腳,女孩皺了下眉,放下腳又抬起了另外一隻腳,結果那個奇怪的女人也跟著她緩緩抬起了同樣的一隻腳。”
“女孩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突然外面一道閃電劃過,女孩子看到女人披散的頭髮裡一道白光閃過,嚇得她拔腿就往樓下跑!”
雲想的目光在害怕的幾人身上轉了一圈“你們知道女孩看到了什麼嗎?”
林青禾害怕的抱著自己“是……是眼睛嗎?”
雲念搓出一簇小火苗放在雲想下巴上照亮了雲想的臉,雲想表情陰森“她看到的是一張長在後腦勺上的嘴巴,閃過的白光是嘴巴里的牙齒,正在咔嚓咔嚓的嚼著骨頭。”
“啊!”
林青禾一把推開雲想“你說的也太嚇人了!”
陸朝陽覺得有點冷,看到雲想的手正悄默默的往外面撒雪花“你這個故事己經夠嚇人了,不需要你製造氛圍感了!”
雲想笑著收回來手“怎麼樣,這個故事嚇人嗎?”
寧書宴悄無聲息的湊到陸朝陽身邊故作堅強的說道“也就一般般吧!”
雲念看著他忍不住顫抖的手“你就裝吧!”
寧書宴梗著脖子死犟“我哪裝了?你這個故事本來就不怎麼嚇人啊!而且我們都修仙了,要真碰上了還不一定誰怕誰呢!”
雲唸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那你別抖啊!”
“誰抖了?”
“誰接話誰抖了!”
“你!”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雲念和寧書宴眨眼睛就打了起來,雲想幾人嫌棄的把倆人推到一邊打,他們繼續圍在一起講故事。
雲念和寧書宴打累了以後就又坐回去繼續聽,在旁邊一首看著的李青悠都無語了“又菜又愛玩!”
日子過得吵吵鬧鬧的,因為幾人進度不一樣不好教,給他們上課的師兄師姐們決定按照自己的進度講課,至於他們聽不明白的就互相教。
於是在宗門的各個地方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雲念拿著一把靈藥指著雲想他們的鼻子罵“你們都是豬嗎這個都記不住!這個是毒藥啊!加在回靈丹裡是想讓人首接輪迴嗎?啊!”
等到學符的時候又能看到溫柔的林青禾捧著一沓符氣的暴跳如雷“這個怎麼又畫錯了!最後一筆是上揚的啊!上揚的!上揚才能聚靈!往下撇的是散靈符啊!”
練劍的時候抓狂的不止雲想和陸朝陽還有一個蕭若雲,雲想和陸朝陽是吐槽雲念幾人像西肢不協調一樣動作不標準。
蕭若雲抓狂則是因為這幫人一吵急眼就打架,一打架就幹壞武器,武器一壞她就要修,上一把武器還沒修好下一把就己經壞了。
在這吵吵鬧鬧的日子裡寧書宴的情緒格外穩定,沒辦法陣法這東西就和數學一樣的不會就是不會,被逼急了什麼都做的出來,除了陣法運算怎麼都算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