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扯的頭皮疼,但是為了大計雲念忍了,默默的在心裡把給她準備的藥加大劑量。
身上的東西被搜刮乾淨,他們感覺自己被人抬起,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潮溼,眼前的光線也逐漸變暗。
身上突然一痛,被丟到地上和粗糙的地面親密接觸的蕭若雲沒忍住皺起了眉毛。
好在是臉著地,把他們丟進來的人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過了一會,確保那些人己經離開了以後,他們才慢慢睜開眼睛,蕭若雲揉著自己的臉“嘶,真疼吶。”
雲念丟了一瓶藥給她“擦一擦就不疼了。”
雲唸的目光落在白依身上“你對這裡的瞭解有多少?”
白依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一點點。”
雲唸對他嘴巴里的一點點表示懷疑“這個一點點是多大一點?”
“也就知道這裡是他們的老巢,然後來過一兩次知道進門到祭壇的那一條路這麼一點點。”
林青禾笑了“真是好大一點啊,要你何用。”
“我可以擋刀。”
雲想翻了個白眼,陸朝陽輕車熟路的把硃砂從懷裡拿出來,林青禾動作熟練的往它身上貼符。
硃砂睡的正香突然被打擾,看到他們的動作瞬間清醒的往一邊躲“你們要臉嗎?這麼多金丹在這裡還讓我出去探路。”
林青禾笑眯眯的往它身上貼符“能者多勞嘛,辛苦你了。”
硃砂一扭一扭的試圖把背上的符蹭下來,林青禾感受到它的抗拒把符貼的更牢了“放心吧,不會掉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你們忍心看著弱小可憐獨龜一隻的我在這高手如雲的敵人老巢裡面小心翼翼的打探情況嗎?”
他們用行動證明,不僅忍心甚至還要求它把爆炸符迷藥這些貼在這個地下室的各個不起眼的角落。
身上掛著一堆東西的硃砂罵罵咧咧的往外爬,雲想拿出定位儀開啟影片功能看著硃砂的視角。
他們這樣壓榨童龜,同為妖的江澤川感覺有些於心不忍“這樣對它是不是太過分了?”
蕭若雲瞥了江澤川一眼“如果師兄心疼它,你也可以把自己變成巴掌大小然後代替它出去打探訊息的。”
江澤川上演了一齣川劇變臉“那不行,我的原型沒有它方便。”
寧書宴無語的看著他“虛偽。”
影片裡,硃砂小心翼翼的貼著牆角行動,一路往熱鬧的地方爬,最後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蹲,剛剛好能讓雲想他們看到祭臺的全部樣貌。
不大的房間中間有一個高高的石臺,上面的圖案是眼睛湊成的蓮花樣貌,每一朵都刻畫的特別妖豔。
祭臺上擺放著九個托盤,托盤的擺放方式就像是圍繞著一個人的輪廓一樣,每一個托盤上面都擺放著七顆紅豔豔的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