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川感覺就這麼把這個血獸給剁了有點可惜。
看出他意圖的林青禾嚇得往他手裡塞烤魚“師兄,吃魚。”
趁著江澤川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在烤魚身上,寧書宴動作飛快的把血獸腦袋收了起來,蕭若雲快速的掐了一個清潔訣,現場乾淨的就像從來沒有血獸腦袋這回事一樣。
處理完這裡的事情,白依站在地下室門口將劍橫在自己脖子上,語氣決絕“各位,事情己了,我也要去尋我父親了,過往的事就此一筆勾銷!”
說完毫不留情的就要往自己脖子割,嚇得雲念臉都白了,沈鶴回一招打在他手腕上,剛好擊落了白依手裡的劍。
沈鶴回無語的看著他“雖然你有錯,但是我們也沒有逼你去死,何必自己揪著自己不放。”
求死的過程被打斷,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死志散的一乾二淨,白依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一群人就站在原地看著他哭,哭了很久他還在哭,雲想看了眼天色耐心耗盡“他怎麼這麼能哭,師兄要不一劍弄死他算了。”
沈鶴回剛拿起劍,白依就不哭了,他擦了擦眼淚目光堅定的看向沈鶴回“我接下來會去哪?”
沈鶴回挽了個劍花把劍收了起來,語氣平淡的說“把你送去仙盟,等所有事情了結你可能會被關押幾十年,坐完牢以後就會被放出來了。”
白依笑的很難看“就這麼輕易放過我嗎?要不我還是死了算了。”
雲想非常不理解的看著他“活著不好嗎,你張口閉口就是去死的。”
白依眼神空洞的看著地下室的慘狀“活著揹負的太多,死了就輕鬆了。”
雲念走到他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放棄吧,都知道死了輕鬆所以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的。”
這勸人的話怎麼聽都感覺有些不對勁,雲想一把將她拽了回來“不會說話就裝啞巴,真把人勸死了你罪過就大了。”
雲念沒來得及反思腦袋就被砸了一下,熟悉的小球在頭頂跳躍,雲念無奈的哄“記得的,等我們回去以後第一時間就來給你們弄可以嗎?”
劍靈們聽到滿意的答案就安靜了下來,鄭真眼神熾熱的看著他們“你們是怎麼讓這麼多劍靈聽話的?”
雲念把小球收了起來,十分裝的說“簡單,只需要像我們一樣擁有奇思妙想就行。”
鄭真遺憾的打消了這個念頭“那算了,我是個正常人。”
這話無論怎麼理解似乎都在陰陽她,但是雲念大度懶得和他計較。
他們剛離開這片地方,沈鶴回就催發地下室裡的那些爆炸符把這個罪惡的地方炸的乾乾淨淨。
巨大的爆炸聲吸引了很多人圍觀,他們一句話不說非常高冷的就離開了,只留下一群想吃瓜但是找不到瓜源的猹。
……
事情結束的非常順利,沈鶴回他們乾脆帶著雲念他們跑了一趟仙盟,把那些俘虜上交領了任務金以後就準備帶著雲念他們離開。
此時雲念他們正站在工作列底下張望。
林青禾指著上面的一項任務覺得很奇怪“這個招收道侶是什麼意思,道侶也可以發帖招的嗎?”
雲想看了一眼“這個可以理解,這個找打手幫抓姦的我特別感興趣,要不我們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