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圖斯、聖吉列斯、萊恩以及荷魯斯,四位威震星海的基因原體,僅僅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便已悍然兵臨那深不見底的地底深淵。
沒有絲毫減速,四位原體從蒼穹之巔直線墜落,猶如四枚撕裂大氣層的天基隕石,攜帶著排山倒海的動能狠狠砸向地表。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堅硬的岩層如同水波般劇烈翻滾碎裂,四個巨大無比的隕石深坑在撞擊點赫然成型。
煙塵尚未散去,聖吉列斯收攏背後潔白的羽翼,凝視著眼前這彷彿能吞噬光線的無盡深淵,眉頭微皺,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這群噁心的蟲子,倒是給自己挑了個絕佳的藏身之所。畢竟,正常人誰會閒得發慌,去這種深不見底、彷彿直通地獄的深淵裡搜尋幾個蟲子?”
對於兄弟的吐槽,荷魯斯連半個字的回應都欠奉。
這位戰帥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翻滾的黑暗,眼神中透著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漠然,隨後縱身一躍,毫不猶豫地遁入了深淵的巨口。緊隨其後的提圖斯和萊恩同樣面沉如水,眼神冷酷,一言不發地躍入黑暗。
聖吉列斯無奈地嘆了口長氣,搖了搖頭,也只能跟著兄弟們的步伐,展翅掠入深淵。
深淵底部,濃重的黑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懸浮在冰冷的空氣中,足以剝奪任何凡人生物的視覺。
然而,對於這幾位已經褪去凡胎的基因原體而言,這種環境與白晝毫無分別。
他們那經過神皇親自操刀改造的神之眼,能夠輕易穿透重重迷霧,將黑暗深處的每一個細節盡收眼底。
當看清深淵底部的景象時,即便以原體的心性,也不由得泛起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那是一大片密密麻麻、體型龐大且呈現出詭異類人形態的畸形昆蟲怪物。
“如果伏爾甘在這裡,那場面可就壯觀多了。”聖吉列斯打量著那些發出刺耳嘶鳴的怪物,輕聲評價道,“他大可直接把這鬼地方化作一片沸騰的岩漿火海,替我們省去不少砍殺的力氣。”
“你同樣能做到類似的事情。”荷魯斯在一旁語氣平淡地開口。
他對這位兄弟的力量知之甚深,聖吉列斯所掌控的那種奇異火焰,同樣擁有著焚燬萬物的淨化偉力。
“那不一樣。”聖吉列斯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奈,“我的火焰更側重於‘淨化’,而非瞬間抹殺。”他的烈焰確實致命,但卻無法做到即死效果。相
比之下,若是換作伏爾甘那種毀天滅地的熔岩高溫,這些蟲子根本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瞬間就會被燒成飛灰。
“敘舊到此為止。看來,我們已經驚動此地的主人了。”萊恩冷厲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他的手掌緩緩搭在了劍柄上,那雙猶如孤狼般的綠色眼眸中,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凜冽殺機,死死鎖定了黑暗中開始躁動的蟲群。
提圖斯上前一步,動力裝甲踏在腐殖質上發出沉悶的悶響。“這群怪物展現出了類似於蜂巢般的社會結構。擒賊先擒王,我們必須斬殺那隻負責繁衍的母蟲,才能從根源上截斷它們的暴兵能力。但正如神皇陛下所言,單單殺一隻母蟲,還遠遠不足以徹底洗淨這顆星球的汙穢。”
話音未落,一股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凜冽寒氣從提圖斯的體內轟然爆發,以他為圓心,周圍數米內的空氣瞬間凝結出細密的冰晶,連岩石都被凍出了淒厲的裂紋。
聖吉列斯的眼底閃過一抹決絕。轟的一聲,熾烈的純白聖火從他的動力裝甲縫隙中噴湧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神聖的焰流之中。
他如同做戰前熱身般,隨意地扭動了一下脖頸,伴隨著一陣爆豆般的骨骼脆響,反手拔出了那柄咆哮的重型鏈鋸劍。
一旁的萊恩則顯得優雅許多,他僅僅是拔出了自己的專屬長劍。
與那種轟鳴震耳的鏈鋸武器不同,萊恩的劍鋒出鞘之際,沒有刺耳的摩擦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劍刃深處瀰漫而出的詭異灰色煙霧。
荷魯斯也抽出了他的主武器——一把通體漆黑、劍身佈滿猩紅紋路的重型鏈鋸劍。
相比於其他三位兄弟那華麗的視覺特效,荷魯斯的登場顯得樸實無華。
但即便沒有任何花哨的能量外放,他體內蟄伏的那股彷彿能徒手撕裂星辰的純粹肉身偉力,便足以支撐他穩坐所有基因原體戰力榜的最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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