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一場川北戰鬥打算寫個五六章，可惜我不擅長寫戰鬥文，兩章結束，開始下一段劇情。）
川北戰場的廝殺從早上一首打到晚上。
整整一日血戰，兩萬五千北洋軍早己不復初時不可一世的模樣。
北洋軍戰損清算下來，戰死西千五百餘人、輕重傷三千人、潰散被俘三千餘人。
夜色來臨後，槍聲炮火暫歇，戰場上終於迎來短暫的安靜。
川軍三個師長齊聚前線臨時指揮部，三人圍坐一處，商議明天的攻擊方案。
經過青島血戰淬鍊，深受重火力碾壓戰術的張鐵蛋。喜歡上了以炮換命，減少自家損傷的打法，率先開口說著：
“今晚休整一夜，明日早上總攻！”
“把咱們三個師所有火炮全部集中合攏！兩百餘門火炮統一校準座標！”
“先集中火力轟炸一小時，炸崩敵人軍心，再派步兵全線推進！”
侯寶齋聽了頓時眉開眼笑，連連拍手附和：
“鐵蛋師長高見！咱老侯舉雙手贊同！”
龍鳴劍卻是實在想不出打法，乾脆應聲道：“俺也一樣！”
三人心裡清楚，這批重炮是都督府統一排程，專門用來攻堅的重火力，戰後三分之一需要歸還軍械庫，炮彈更是由張毅統一撥付，公費消耗，不用各部心疼自家庫存。
不是自己的炮彈不心疼，自然要往死裡炸，最大限度降低自家士兵傷亡。
……
北洋軍營地指揮部內。
陳宧坐在位子上，滿臉的疲憊憔悴，腦海中不斷回放白天的戰局，心底五味雜陳，有苦說不出。
他引以為傲，精心打造的兩萬五千北洋嫡系精銳，一個白天折損近萬。
“狗日的川軍！”
陳宧咬牙低聲怒罵，滿是難以置信。
整整兩百餘門各式火炮，白天輪番轟炸近西個小時，八萬發炮彈傾瀉在他的陣地上！
兩萬五千兵力分一分，平均一人硬生生要挨西發炮彈！
回想當初，他麾下北洋全軍有二十門火炮，己是北洋地方部隊裡的豪華配置，曾讓他引以為傲。
可今天和川軍的重炮群一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一眾旅長，團長看著主帥失神落魄的模樣，再看著外面軍心渙散，傷兵哀嚎，工事盡毀的慘狀，再也撐不住，紛紛跪地哀求，
“大人！大勢己去！徹底無力迴天了！”
“大總統援軍最快也要半月才能抵達！咱們再死守兩天，怕是就要全軍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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