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敢的！”
“我唐繼堯待他們不薄，他們怎麼能如此對我！”唐繼堯此時就像純情少女遇到了負心漢一樣無力又無助。
張子貞心想，“你對我不錯是真的，不然我也跟著投降川軍了。”
“劉雲峰，趙又新、顧品珍他們幾個月沒發軍餉了！再不投靠川軍，別說軍餉，飯都沒得吃了！”
“雲南怕是要換個主人了！也不知道唐都督怎麼選擇，要是投降還好說。真要是較勁要與城共存亡，我老張可該如何是好。”
“張子貞，帶人護著我衝出去，去上海！我在那有好幾套公寓，可以東山再起！”
“不，不，不，我還沒輸。帶上你的人給我守住了，我馬上發報給貴州劉顯世讓他派兵來救昆明！”唐繼堯語無倫次的說著，一會要逃跑，一會要堅守待援。
“都督，劉顯世就八萬兵力，就算全部出動也不是外面川軍的對手啊！”
“陸榮廷，還有廣西陸榮廷，他還有十萬精銳！肯定會來救我的！天不亡我！”唐繼堯就像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哈哈大笑，
張子貞聽完心裡瞬間拔涼，唐繼堯怕是被刺激壞了，這話都說的出來，“都督，咱們如今能控制的部隊只有兩萬人，先不說陸榮廷的援軍什麼時候到，外面川軍要是打過來，昆明怕是撐不住三天！”
唐繼堯聽了抓著桌子上的水杯就砸向張子貞的頭，接著大罵道：
“我不知道嗎！用得著你狗日的提醒我，顯得你聰明嗎！”
“廢物。都是他孃的廢物，沒有一個有用的！”
“降了吧都督！同為反袁陣營，張毅不會怎麼樣您的。孫先生也不會答應，還是保全性命要緊！”張子貞說完這話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唐繼堯一聽孫先生，大喜道：
“對對，快給北京孫先生髮電，求他主持公道。他張毅表面稱兄道弟，口口聲聲西南西省一體，竟幹出這種勾當！無緣無故對護國盟友下手，要遭天打雷劈的！”
張子貞聽了覺得這說不定是個好辦法，“這就去，我這就去！”
……
北京，副總統辦公處。
孫先生正伏案翻閱各地遞交過來的政務文書，案頭擺放著護國戰爭善後，各省裁軍協商的各類卷宗。
秘書手持剛剛譯完的加急密電快步走入，神色凝重將電報遞到孫中山面前。
“先生，雲南唐繼堯發來急電，情況緊急。”
孫先生接過電文，一字一句往下讀。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讀完之後，他放下電報，眼中滿是愕然與不解。
“怎麼會……張毅何以要對雲南盟友下手？”
孫滿心疑惑。
當初在上海，楊滄白帶來張毅的誠意，雙方定下盟約，張毅鼎力支援自己入主中樞，西南西省同心協力，共同維繫共和大局。護國戰爭剛剛結束，袁世凱才死去沒多久，天下剛剛才有一絲停戰喘息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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