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沉思，隨即點頭。
誠如秦瀚所言，我當時確實為那白龍捏一把汗，也確實在心裡祈禱，讓它趕緊離開，不要落入奸人之手。
“那黑龍雖然肉身隕滅，但龍靈神力尚存，你當時的心中所想全被那黑龍感知到，他對你的這份宅心仁厚的心腸所感動，所以對你印象極佳。”
“可是你之前說過，那黑龍乃是上界真龍，天庭布雨司的公務員，絕非世間業龍可比，如果依附於人，那人必然會因為承受不住其熾烈陽氣而爆體而亡……”
“沒錯，尋常人肯定不行，但你就不一樣了，”秦瀚將煙夾在指間，伸手將我之前從他手中奪走的酒壺取走，“你這人命格特殊，陰德深厚，之前又服食過龍肉，陽氣熾盛，更重要的是，那黑龍對你印象極佳，附在你身上後，毫無怨氣可言，所以無論肉身元神也好，命格品性也罷，都可以容納那黑龍的龍靈元神，對於它來說，你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納之所。”
“它提出這種條件，你就這麼答應了？”
“那怎麼可能，”秦瀚笑道，“虧本的買賣我可不會幹。”
“什麼意思？”
“那黑龍既然提出要依附於你，我自然也提出了條件，對其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
“對，約法三章，”秦瀚找來一隻酒杯，拎著酒壺往裡面倒馬奶酒，“第一，它雖然依附與你，但卻不可以影響你的神智與元神，更不可以操控你的肉身擅自做主；第二，無論任何時候，一旦你遇到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它必須要保護好你的生命安全；第三，它不能就這麼白白地跟著你，必須得想方設法激發你的潛能、教你一些本事。你現在也是圈內人了，免不了與那些妖魔鬼怪打交道，沒點本事傍身怎麼能行？”
“也就是說，我這兩天突如其來的能力，全是拜這黑龍所賜？”
我皺眉問秦瀚。
秦瀚點了點頭。
“它答應了？”
秦瀚再次點了點頭。
“它為什麼要這麼做？老老實實的依附在真龍寺的玉龍雕像上，每日聽經聞法、享受香火供奉不好嗎？跟著我這個臭賣包子的有什麼前途？”
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然是為了報仇。”
秦瀚口中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報仇？”
“那黑龍見我有降龍伏虎的本事，又見我答應幫他調查屠龍真兇，覺得我能幫他找到幕後真兇，手刃仇人，再加上與你頗有緣分，所以這才想依附在你身上，和我一起調查真兇。”
“也就是說，當初我在返回國內的飛機航班上突然怒氣沖天，坐立難安，就是因為體內的黑龍在起作用？”
秦瀚的話讓我突然想起那次航班上發生的事。
“不錯，”秦瀚放下酒杯，“你當時之所以有那種情緒反應，就是因為你體內的黑龍感知到那個兇手就在外面，當時若不是我在一旁安撫，估計那黑龍早就按捺不住，直接脫離你的肉身，找那傢伙拼命去了。”
“那個吞了神犼內丹的神秘人就是因為你收留了黑龍龍靈，所以才會在飛機上留下手印，警告我們不要多管閒事？”
“不錯，”秦瀚將煙重新叼在嘴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黑龍體內的那顆龍珠也被他給吞了，當初他之所以屠龍，就是奔著那顆龍珠去的。”
“可這些事與那姓白的有什麼關係？你讓他留下來保護我，可他卻處處針對我，對我冷嘲熱諷，拳腳相加，我發給你的影片你看過了吧，別的不說，光是肋骨就被這王八蛋踹斷了兩根，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我早就去找馬克思報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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