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小子這點出息。”
秦瀚彈了彈菸灰,一臉風輕雲淡。
“這回可真的是發達了……”
我喃喃自語道。
秦瀚笑而不語。
十幾分鍾後,巴特爾將七箱黃金全部分發完。
其中有六箱黃金分別給了紅衣喇嘛、大薩滿、苗疆聖女、我、白哉、還有那個豢養邪五猖的中年男人,另外一箱則是給了來雪狼聖境時被雪妖寒氣入體的那對雙胞胎女道士。
因為那個無邪道人在關鍵時刻一劍封住妖王之王莽古斯,功勞極大,所以巴特爾也為他準備了一箱黃金和一張支票,只不過道人並不在場,所以將這些財物託付給了這對雙胞胎女道士,讓她們幫忙轉交給無邪道人。
直到此時,所有的獎賞全部分發完畢。
巴特爾醉意微醺地回到主位,大聲宣佈雪狼聖境慶功宴會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在場的蒙古樂隊現場演奏起節奏明快的蒙古族音樂。
音樂聲中,婀娜多姿的蒙古姑娘們魚貫而入,翩翩起舞。
吉祥歡快的歌舞中,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開懷暢飲,好不熱鬧。
大家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高談闊論,情緒高漲,簡直比過年還高興。
就連翩翩起舞的蒙古姑娘們,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開心,不高興的大有人在。
比如那個看起來鶴髮童顏、仙風道骨、仗著通靈白猿四處算命的風水老頭,他這次就是光桿司令一個,一個遊客也沒救到。
此時的他正一個人長吁短嘆地喝著悶酒,時不時朝著我這邊堆積如山的鈔票黃金酸溜溜的看上一眼。
倒是坐在他身邊那隻通體雪白的白猿,此時心情極佳,正對著滿桌新鮮水果胡吃海塞,根本忙不過來。
一人一猴,一悲一喜,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還有坐在白哉對面桌的那個姓徐的中年男人。
儘管他也得了幾十斤黃金和一千萬的支票,但他卻開心不起來,坐在那裡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
坐在他身邊的妻子在一旁不停地對他小聲說些什麼,似乎是在勸他。
男人時不時搖搖頭,心情愈發苦悶。
此次他非但一個遊客都沒有救到,自己豢養的邪五猖反倒被女人召喚山神直接滅掉,如此一來,降妖除魔這個行當以後他就很難再涉足了。
換句話說,他的飯碗已經被砸了。
愛妻重病,飯碗被砸,他開心才怪。
那桌雙胞胎姐妹花此時也是坐在那裡,尷尬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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