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念站起身。她沒有害怕。
“你是鎮界碑？”她問。
“是。”
“你活過來了？”
“吸收了你之前的氣運和血脈，再加上你們在靈界的資源，修復了一絲本源。”鎮界碑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帶著迴音。
陸念念點頭。天命劍說過，這碑破損嚴重。
“界河到底是什麼？彼岸又是什麼？”陸念念首接發問。她對這些未知充滿好奇。
空間陷入沉默。
牆壁上的光芒忽明忽暗。
許久，鎮界碑的聲音再次響起。
“界河，隔絕諸天萬界。河的對面，就是彼岸。”
“彼岸有什麼？”陸念念追問。
“一切災禍的源頭。”鎮界碑的聲音透著深深的忌憚，“也是一切起源的源頭。萬界生靈的誕生，諸天大道的演化，皆源於彼岸。但毀滅，也同樣來自那裡。那裡有不屬於這方宇宙的規則。”
陸念念皺起眉頭。
災禍和起源，都在同一個地方。
“納蘭明月前輩那麼厲害，在彼岸也打不過嗎？”
“她沒有到達彼岸。”鎮界碑回答，“她只走到了界河中心。她攔住了對岸的不可知之物。她斬斷了界河的流向。但她最終力竭。”
陸念念心頭一震。
無敵諸天萬界的明月劍仙，連彼岸都沒走到。
“那裡面到底有什麼怪物？”
“不可知。”鎮界碑打斷她，“境界不夠，首視其名，便會引來注視。只要你念出那個名字，對岸的目光就會跨越界河，鎖定這裡。”
陸念念撇撇嘴。
她換了個問題。
“那你是誰造出來的？”
鎮界碑上的光芒猛地一縮。
整個空間的溫度驟降。地面結出寒霜。
“第一任主人。”鎮界碑的聲音變得無比虔誠，又帶著無盡的悲涼。
“他很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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