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戊繼續開口。
“小仙人，我替您去辦。只要您教我兩手仙法，我保證把那株草完好無損地拿回來。”
陸念念轉頭看向小白。
小白站起身，抖了抖毛。
陸念念收回視線。
“我不白拿別人的東西。他要什麼交換？”
趙戊愣住。
“交換？您是仙人，凡人供奉您是天經地義的。”
陸念念抬起手。
趙戊的身體突然離地，向後飛出。
後背撞在院牆上。黃泥脫落。
趙戊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嗽。
趙鍇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小仙人息怒。老西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陸念念放下手。
“我不搶凡人。帶我去看看那株草。如果是我需要的，我會買下來。”
趙戊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煞白。
“是。我這就帶您去。”
趙戊走在前面。
陸念念跟在後面。小白走在最後。
三人走出院子。
村道上鋪著黃土。路邊的雜草掛著露水。
偶爾有村民路過，看到趙戊，又看到跟在後面的陸念念，停下腳步張望。
王大傻子家在村子東頭。
院牆比趙家高出一截，是用青磚砌的。
趙戊停在木門前。
抬起手，用力拍打木門。
“王大傻子。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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