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戊站在街道角落。
看著百草閣裡發生的一切。
他用力咬住下唇。鮮血流進嘴裡。
趙戊握緊砍柴刀。
一步一步走向百草閣。
趙戊跨過百草閣的門檻。雙手舉起砍柴刀。擋在陸念念身前。
“仙人。你先走。”
他的聲音發顫。刀刃也在抖。
掌櫃跪在櫃檯後面。趙戊只看見他身上的錦袍和腰間的玉牌。百草閣裡的夥計都縮在兩旁。櫃檯裡的丹藥價值不菲。這裡又是黑巖宗的產業。
在趙戊看來，陸念念多半惹上了這裡的人。
她能殺仙人。可這裡有一整座樓。樓後面還有一個宗門。
趙戊想不出仙人之間有多大差距。他只清楚一件事。
自己跟了一路。陸念念也沒有答應收他。
現在是機會。
要是百草閣的人動手，他就擋在前面。哪怕只能擋一下，仙人也會記住他。
掌櫃緩緩抬起頭。
他看了看砍柴刀，又看了看趙戊沾滿泥漿的褲腿。
“你是誰？”
趙戊把刀攥得更緊。
“我是仙人的人。”
陸念念從趙戊身後探出腦袋。
她看了看砍柴刀，又看向趙戊的後背。
趙戊的衣服被樹枝刮開了幾道口子。右手手背還在流血。草鞋底部磨穿。腳後跟留下幾塊乾涸的血跡。
陸念念之前讓他回去。
他沒有聽。
還一路跟到了黑巖坊。
他是來幫我的？
陸念念抬起手，拍了拍趙戊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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