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鍇立刻站起來。拍打膝蓋上的泥土。
趙吉和趙元也跟著站起。兩人低著頭。雙手貼在褲腿上。
趙鍇的目光掃過陸念念，落在李青青身上。
李青青穿著修士長袍。腰間掛著短刀。身上帶著血腥氣。
趙鍇往後退了半步。
“這位……也是仙人？”他問。
李青青看著趙鍇。沒有說話。
趙戊上前一步。
“這位也是仙人。”趙戊說。“不過沒有小仙人厲害。她現在和我一樣，都跟著小仙人。”
趙鍇轉頭看向趙戊。
一個仙人。跟著小仙人。老三也跟著小仙人。
趙鍇彎下腰。雙手抱拳。
“仙人裡面請。”他對李青青說。
李青青看向陸念念。
陸念念往正屋走去。小白從她肩膀上跳下來。跑在前面。
趙鍇轉身走向趙吉和趙元。
“去把東廂房收拾出來。”趙鍇說。“把草蓆換了。把你們的破衣服全拿出來。”
趙吉抬頭。
“那我們睡哪？”
“睡柴房。”趙鍇說。
趙吉站著沒動。
“柴房沒門。晚上風大。”
趙鍇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趙吉後腦勺上。
“去收拾。”
趙吉捂著腦袋。走向東廂房。趙元跟在後面。
李青青站在正屋中間。看著頭頂的茅草。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照進來。落在滿是灰塵的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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