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發力。
一百斤的米袋被他提在半空。
老闆停止搖動蒲扇。盯著懸在半空的米袋。
趙戊鬆開手。米袋落在地上。砸出一片灰塵。
“一百文。換十斤白麵。”趙戊說。
老闆點頭。
“換。換。”老闆說。
換完白麵。三人走進一家布莊。
布莊老闆坐在櫃檯後。手裡拿著算盤。
趙戊走過去。
“買兩床被褥。”趙戊說。
老闆抬起頭。放下算盤。
他轉身從貨架上拿下兩床嶄新的棉被。放在櫃檯上。
“五百文。”老闆說。
趙吉把剩下的銅板放在櫃檯上。
“只有一百文。”趙吉說。
老闆看了一眼櫃檯上的銅板。伸出手。把被褥往回拉。
“一百文買個布頭。”老闆說。
趙戊轉過身。走到門外的魚簍前。
魚簍裡還剩下最後兩條最大的草魚。
他抓出草魚。走回櫃檯。
把草魚扔在櫃檯上。
魚尾拍打櫃檯面。水珠濺在老闆的衣服上。
“加上這個。”趙戊說。
老闆皺起眉頭。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夠。”老闆說。“拿走。”
趙戊沒有說話。
他抬起右手。抓住櫃檯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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