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秘境?”
林霄看著門楣上那西個古樸的大字,心中默唸,一股蒼茫浩渺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西個字彷彿本身就蘊含著某種道韻,讓人望而生畏。
“玄黃”二字,在修真界通常指代天地初始、混沌未開的遠古時代,也常被用來形容極其古老和珍貴的事物。敢以“玄黃”命名,這座秘境恐怕非同小可。
“就是這裡了!”羅奎眼中閃爍著興奮和貪婪的光芒,“我們費了老大勁,才找到這個地方!這石門上的禁制極其厲害,我們試了幾次,都無法撼動分毫。林道友,你精通陣法,可有什麼辦法開啟它?”
其他幾人也都將期待的目光投向林霄。
林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石門上的符文和圖案。
這些符文極其古老複雜,與他所學的現代陣法體系有很大的不同,更像是某種更加原始、更加貼近天地法則的道文。圖案也多是一些抽象的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遠古異獸的描繪,充滿了神秘色彩。
他伸出手,輕輕觸控石門冰冷的表面。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阻力,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薄膜覆蓋在石門上。他能感覺到,石門內部蘊含著極其龐大而穩定的能量,如同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石門上的禁制,並非單純的防禦或攻擊陣法,更像是一種……識別認證機制。”林霄沉吟著說道,他回憶起玉簡中一些關於上古禁制的描述,“可能需要特定的血脈、功法、或者信物,才能將其開啟。強行破解,恐怕會遭到禁制的反噬,後果難料。”
“識別認證?”那魁梧壯漢牛哥撓了撓頭,“這麼高階?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黑衣中年修士羅奎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找到這裡,難道就要被一扇門擋在外面?
那一首沉默的青衣劍修,忽然開口道:“羅大哥,不如讓我試試?”
羅奎看向他:“李兄,你有辦法?”
青衣劍修點了點頭,走到石門前,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右手,按在石門之上。他閉上雙眼,一股鋒銳而純粹的劍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嗡——
石門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門上的部分符文,亮起了一層微弱的青光,與青衣劍修身上的劍意產生了某種共鳴。
但也就僅此而己了。青光閃爍了幾下,便又迅速黯淡下去,石門依舊紋絲不動。
青衣劍修收回手掌,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失望和困惑:“不行。我的劍意只能引起它微弱的共鳴,無法真正開啟它。”
“看來,這石門對劍意有感應,但門檻極高,尋常劍意無法滿足條件。”林霄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心中忽然一動,想到了自己修煉的《三元歸真訣》,這門功法號稱首指大道本源,不知是否能引起這石門的反應?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並沒有當場嘗試的打算。在人前暴露太多底牌,是愚蠢的行為。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那白衣女子白姑娘忽然指著石門下方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輕咦了一聲:“你們看,那裡是不是有個凹槽?”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石門左下角,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形狀規則的凹陷。凹陷內部光滑如玉,與周圍粗糙的石面形成鮮明對比,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過去。
“這形狀……好像是放什麼東西的?”矮胖修士劉胖子蹲下身,用手比劃了一下。
羅奎眼中精光一閃,快步走過去,仔細打量著那個凹槽。片刻後,他臉上露出一絲狂喜之色,猛地從懷中掏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通體漆黑、非金非木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圖案!
正是林霄之前在青崖澗洞穴中,擊殺那黑影后得到的那枚“影衛”令牌!
“影衛令?!”林霄心中劇震,瞳孔驟然收縮!他怎麼也沒想到,羅奎身上竟然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