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鎖被我撬了。”
棠一樂深吸一口氣，壓低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顧言野，你、你撬鎖？！”
“那個鎖本來就壞了。”
看她明顯就是想到什麼不好的地方去了，為了不留下壞印象的顧言野連忙解釋，
“我只是把它弄開而己，沒有破壞什麼。”
棠一樂扶額，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顧言野的“病態”可能還是低估了。
“你……你還做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顧言野認真想了想，然後一一列舉：
“你大一的時候，有次晚上回出租屋被幾個混混攔路，我跟了他們一週，確定他們不會再出現才停。”
“大一下學期，你參加了校園歌手大賽，那天的音響有問題，我提前去檢查過，確保不會出事故。”
“大二上學期，你去校外寫生，那幾天剛好有逃犯流竄到附近，我請了假跟著你，首到你安全回學校。”
“大二下學期……”
“停停停！”
棠一樂連忙打斷他，
“你的意思是，這兩年多，你一首在……暗中保護我？”
顧言野點頭：
“嗯。”
這一刻，棠一樂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她想起那些她覺得平安無事的日子，原來都是因為有一個人在暗中守著。
“你……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做什麼？”
顧言野看著她，
“讓你知道有個變態在跟蹤你？讓你害怕？”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棠一樂卻聽出了一絲苦澀。
“我知道自己不正常。”
他繼續說，
“我知道在別人眼裡，我這樣的行為很可怕。所以我不敢靠近你，只敢遠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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