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認真。
“從來都不是。”
棠一樂的鼻子又開始發酸了，但她忍住了。
“那你就教我。”
“好。”
顧言野伸出手，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在這裡。我會把我會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教給你。”
棠一樂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秒，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指節分明，握住她的手時力道不重卻很穩，像是握住了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
“一言為定。”
她聽見了自己堅定的聲音，
“一言為定。”
以及他溫柔的回覆。
兩人對視了幾秒，棠一樂率先移開視線，抽回手，低頭去撿地上的拳套。
“那我下午就回去，明天早上再過來。”
“不用回去。”
顧言野拉住她，自己蹲下去把拳套撿了起來，
“客房本就是為你安排的，裡面什麼都為你準備好了，你只要人過來，想住多久都行的。”
被拉住了，棠一樂也就站著沒動了，但他的話，她越聽越不對勁，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學長，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了。”
疑惑的問題，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顧言野有些逃避似的轉身把拳套掛回牆上，但他也沒有否認，很是大方的承認了自己對她的覬覦。
“嗯。”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從知道你也被拉進遊戲的那天起，我就在準備了。”
棠一樂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青聯畫展那天，我認出你的畫，確認了你也是玩家後，我就開始佈置那間客房了。”
他轉過身看著她，燈光落在他肩上，在眼窩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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