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給我們的身份是姑奶奶的遠房親戚，姓沈。牆上那些名字，也都姓沈。”
空氣安靜了幾秒，灶臺邊堆著的柴火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像是木頭內部在緩慢地開裂。
“所以，”
棠一樂有些艱難的慢慢開口，
“這座老宅裡可能死過姓沈的人？還不止一個？”
“這是最合理的推測。”
顧言野把油紙重新包好，放回櫥櫃裡，
“副本叫‘怨宅’，關鍵詞是‘怨’。要麼是含冤而死的人留下的怨念，要麼是……被怨念困在這宅子裡的人。”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擔憂，但棠一樂還是看見了。
他這是在擔心她。
這個副本叫“怨宅”，主題和怨念、死亡、被困有關，但她也不真是那種隨時隨地都需要保護的人啊。
“我沒那麼脆弱的。”
顧言野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彎了彎：
“我知道你不弱，但我擔心你是下意識的。”
這話說得太坦然了，坦然到棠一樂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只能假裝對灶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蹲下來研究灶膛裡的灰燼。
“別蹲那麼低。”
顧言野伸手把她拉起來，
“地上涼。而且……”
他話音未落，灶膛裡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從煙道里掉了下來。
兩個人同時僵住，視線都落在那黑洞洞的灶口上。
幾秒後，一隻灰撲撲的老鼠從灶膛裡竄出來，飛快地鑽進櫥櫃底下消失了。
棠一樂鬆了口氣，但顧言野的表情沒有放鬆，他盯著灶口看了一會兒，然後從旁邊拿起火鉗，探進去夾了夾。
“有東西。”
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沒停，首到火鉗似是碰到了什麼東西，然後他夾出來一塊燒焦的布片，邊緣己經卷曲發脆了，卻仍帶著點點餘溫。
顧言野把它放在地上鋪開，棠一樂湊近看，發現布片上隱約能辨認出繡花的痕跡，竟是和那畫像女子的衣服紋樣相似。
“這……這怎麼像是那旗袍上的紋樣啊？”
棠一樂有些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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