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被系統針對，不是因為某一件事，而是因為……我進副本後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和它作對。”
顧言野看著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棠一樂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突然想起A+級的生化危機副本，她剛同意和顧言野組隊就被拉進怨宅，那些她以為是“運氣不好”的時刻，現在看來，都是系統在“精準投放”危險。
“還有一件事。”
顧言野的聲音把她從思緒里拉出來，
“你能從cos角色中獲得能力這件事，遊戲系統知道嗎？”
棠一樂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才有些不確定地說：
“應該……知道吧？雖然每次我進副本之前就cos好了，但在寂靜嶺副本里，審判之眼審判我的時候，有說過我有‘溝通類的精神天賦’，想來它應該能推測出我的能力來源吧。”
“也不一定。”
顧言野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起。
“審判之眼說你有‘溝通類的精神天賦’，這沒錯。但‘溝通’和‘借用’是兩回事。你能和角色‘溝通’，從而獲得它們的能力，這個邏輯鏈是並不完整的。”
棠一樂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有些沒聽懂。
“我的意思是，”
顧言野看明白了，他心裡暗笑著耐心解釋，
“系統可能只知道你能和某些‘存在’建立聯絡，但它未必知道你是透過cosplay這種方式，定向穩定地從你cos的角色那裡借取能力。更不知道……你還能把這種能力用在淨化深淵汙染上。”
棠一樂愣住了，她確實從來沒有在副本里明確地說過“我cos誰就能得到誰的能力”這種話，甚至連想都沒敢想，因為她一首都有一種隱約預感，她把小c暴露了對她未必是好事。
“所以你剛才告訴我這些的時候，”
顧言野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
“是你第一次向別人完整地透露你的能力來源嗎？”
棠一樂點了點頭。
“那從今以後，”
顧言野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了。在副本里，也儘量不要表現得太過明顯。如果必須使用能力，就讓它看起來像是道具效果，或者某種一次性的技能。”
“你是說……讓我藏拙？”
“不是藏拙。”
顧言野糾正道，
“是不要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系統在觀察你，觀眾在觀察你，甚至有些玩家也在觀察你。你暴露得越多，他們針對你的方式就越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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