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以後不許在任何公共場合親我。那種人很多的地方，更不行。”
“好。”
私下裡親嘛，他明白。
“第二，以後不許打我……那裡。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行。”
“……好。”
“第三。”
棠一樂的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杏眼瞪得圓圓的，
“不許動不動就哭。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顧言野的睫毛顫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聲音很輕：
“我沒哭。那是……著急。”
“著急也不行。”
棠一樂瞪他一眼，把抵在他胸口的手收回來，低頭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皺的巫女服衣領，
“還有，你現在……能不能先離我遠一點？”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飄向別處，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顧言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後面不改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好。”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從容，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但他微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他。
棠一樂假裝沒看到，把破魔之弓重新掛好，又檢查了一下箭筒裡的羽箭，確認一切妥當之後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走吧，回去了。”
“嗯。”
兩個人沿著原路往回走，棠一樂走在前面，顧言野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這一次他沒敢牽她的手，兩個人之間隔了大約一臂的距離，兩人誰都不說話，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
棠一樂走了一會兒，忽然停下腳步，顧言野也跟著停下，以為她還在生氣，正要開口，卻見她偏頭看向前方的巷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前面有人。”
她的聲音也恢復了冷靜，靈力感知在說話的瞬間己經無聲地擴散開去，
“是趙峰和王芳。還有……三個不認識的男人，能量波動很強，估計是玩家。”
顧言野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往前邁了一步，和棠一樂並肩而立，目光落在前方巷口的拐角處。
夜色中，五道身影在昏暗的路燈下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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