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小男子面色尷尬一頓,不過又馬上恢復如常,依舊滿面笑意:“我們‘長關傭兵團’可是很有口碑的,怎麼會幹那等卑劣之事?我們宋關宋團長可是實打實的三階練氣士,只要不遇到強大的三階魔獸,保住一個團的性命自然是簡簡單單。”
“呵呵。”
一聲呲笑傳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宋關他確實厲害,木系真氣也是治療的無雙聖術,可是近三個月來加入你們‘長關傭兵團’的新人,我最近怎麼一次都看不到?拿錢就走了?”
那瘦小男子聞言臉色鐵青,對那中年男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吳尚烈,上次算你走運,咱們走著瞧。”便轉身離開。
“在下‘狼屠傭兵團’副團長吳尚烈,兩位小兄弟可有興趣加入我們?利潤自然是按照燕皇制定的規矩來的,畢竟手下有幾十號兄弟養活,但是卻不會幹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那中年男子對王濤二人施了一個江湖敬禮,如是說道。
那陳揚也回了一禮:“久聞吳團長大名,不過我兄弟二人懶散慣了,不喜歡受人約束,便不去叨擾了。”
“無妨,什麼時候小兄弟二人想來了,直接過來便是,定然不會讓二位失望。”
“好的,那我兄弟二人便先告辭了。”
“保重。”
王濤二人走出很遠,之前那瘦小男子則是恨恨的說道:“哼,最近野牛溝外圍也出現了三階魔獸的身影,你們不死再我們手裡,也會成為那些畜生的糧食。”
直到出了城王濤才不解的問道:“第一個不去也就算了,第二個我看誠意不錯啊,怎麼也拒絕了?”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我這麼做肯定有我的道理,放心,你一個二階練氣士,死不了的。”陳揚應該是被王濤這一路的疑問問煩了,抱怨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我是二階?”
“呲.....”陳揚一愣,馬上恢復如常:“猜的啊,練氣士在這偏遠之地又不多見,看你年紀輕輕,總不能是三階四階吧?”
王濤也未追問,有時候裝糊塗比挑明白更好,但是也暗暗留了個心眼,與那陳揚之間的距離也稍稍拉開,後者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不過也並未言語,兩人好像無形中達成了默契一般。
入夜之後,野牛溝便不是那麼的安靜,各種獸吼此起彼伏,不過都是從山林深處傳來,讓身處外圍的王濤安心不少,如果這外圍魔獸都這麼多的話,那今晚這覺是別想睡了。
王濤把白天在城內買的香料均勻灑向篝火之上的兩隻野兔之時,坐在對面的窮書生陳揚已經在暗暗嚥著口水,王濤剛剛把木棍從架子上拿起,後者便迫不及待的撕下一隻兔腿,因為太燙,兩隻手來回扔著降溫:“我說王兄啊,你這手藝跟誰學的,強啊,比之前我吃的那些好吃太多了。”
“之前經常跟朋友一起出去旅遊,到了山上便自己烤東西吃,自然熟練一些。”
“什麼是旅遊啊?”
“就是遊山玩水。”王濤被問的頭都大了,他也給忘了這裡並沒有這個叫法。
陳揚咬了一口兔肉,饒有意味的點點頭:“嗯,旅遊,好詞,好叫法,真是羨慕你啊,我不就不一樣了,從小被父母盯著讀書,從來沒出去過。”
“那看來你也是那些世家大族的豪門子弟了。”王濤輕笑,試探性的問道。
“什麼狗屁世家大族,沒意思,不過是.....”陳揚這句話還沒說完,突然用力搓了搓肩膀,抬頭看向王濤:“王兄你覺不覺得冷啊?”
經他這麼一說,王濤忽然也感覺有了些許涼意,且不說這才剛剛暑末,還未入秋,就算是入了秋,自己身邊還有這麼旺的一團篝火,竟然會有涼意?不對,準確的應該說的寒氣,就像冰一樣。
“不對。”陳揚一改近日的散漫,面色凝重:“這是寒氣,是冰屬性真氣的感覺。”
“誰?”王濤大喝一聲,隨手抓起一根火棍,便向身後五點鐘方向扔去,然後翻身而起,將軍刺握在了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