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匯聚真氣全力一掌將郭興逼退五步,轉身雙手抓住郭安手中長劍,真氣迸發,‘咣噹’一聲,銀白色長劍應聲而斷,上面附著的真氣也被王濤盡數握碎,傷害直達郭安氣海,那郭安只覺丹田傳來一陣劇痛,嘴上一口鮮血湧出,身形暴退。
“安兒!”
郭興怒吼,手掌之上土黃色真氣聚集,但是卻沒有大地之力的厚重,而是多了一種來路不明的陰狠,如果有行家在場,自然能認出這是那易城往東百里之地的黃煞宗的絕學‘陰煞掌’,王濤金剛掌力不敵,被郭興這一掌震得胸腔之內一陣翻湧,口中一甜,又硬生生的將這一口紅物憋了回去。
王濤腳上用力,凌空而起,但是不知道用了何種方法在虛空之中又一借力,竟在空中奔出了約莫十丈,向城內逃竄而去,此路不通,必須另尋他法了。
郭興幾人對於此術也是一愣,但是並未多想,瞬間便緊隨而去。
那站於閣樓之上的粉衣女子則是輕笑的自言自語一聲:“武當梯雲縱,你還真是讓我驚喜連連呢,真不知道那崑崙之中究竟埋藏了何種驚天大秘。”
王濤路過春香樓前,突然靈機一動,何不躲進這春香樓,三日前在春香樓發生之事他可是歷歷在目,那女子雖然不知是何種身份,但是肯定不會懼怕郭家,自己此番如果禍水東引,那女子必然大怒,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死在那女子手中總比落入郭家手中強上太多,想到這裡,便直接衝進了春香樓,那樓中客人被這渾身是血的男人嚇了一跳,紛紛退讓。
郭興也要緊隨其後而入,但是剛剛要踏入春香樓門檻之時,被一隻纖細的手掌直直的逼退了十步,才止住身形。
“景仙子要插手不成?”郭興站在春香樓前,冷聲喝道。
面覆薄紗的粉衣子女飄然出樓,言語中毫無波動:“春香樓內不生是非,你這滿懷殺氣的進樓,恐怕會壞了我的生意。”
“哼,我看你是覬覦那王濤身上的功法和寶物吧?”郭興冷哼一聲,倒是也沒有動作要硬闖這春香樓。
“我若說全無興趣,你郭宗師自然是不會相信,那便由你自己猜想便是,但是我這春香樓的規矩必然是不能破的。”
“此人殺了我賢侄郭宇,又辱我愛女清白,今日必要殺他而後快,景仙子如此明顯要包庇此人,是執意要與我郭家過意不去了?”郭興語氣逐漸冰冷,體內真氣暗暗調動。
“我無意管你們那些雜七雜八的亂事,我只知道我春香樓是不染是非之地。”粉衣女子也不惱怒,也不爭辯。
郭興怒不可遏,瞬間出手,這女人太不講理,如此行事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雖然之前宗門曾告誡於他不要輕易與春香樓發生衝突,但是自己為了王濤身上的崑崙密寶,想必宗門也會為他善後。
只見那粉衣女子身形未動,纖細的手掌遞出,裹挾著些許雷電之力,硬撼郭興,雙掌相接,郭興身退三步,右手手臂一陣酥麻,用力甩了甩才有所緩解,郭興看向粉衣女子的目光中露出了些許凝重,騰龍大陸五系五行真氣之外,還有四種更為恐怖的真氣,風、雷、陰、陽,陰陽之力又被稱作黑暗與光明,這四種真氣極其少見,威力極大,尤其是那雷屬性在對戰之時能麻痺對手經脈,傳說修至極致,還能借九天之雷為己用,沒想到這小小云霄鎮青樓之主,竟然是一名雷屬性練氣士。
“原來郭宗師已經步入三階之境,怪不得如此有恃無恐的來我春香樓,三日之前我讓郭家給我一個說法,看來如今是無法討要了。”粉衣女子冷聲說道,她自然是知道郭宇已經身死,訊息並未遞給郭家,但是行走江湖不就是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郭興臉色陰沉不定,正在不知進退之時,城外一股強大的氣息瘋狂向春香樓掠來,僅僅五息之間,一道身影便出現眾人視野之中,來者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隔空一道掌風便拍向粉衣女子,分明是不知道比郭興強上了多少倍的‘陰煞掌’,真氣出體數丈禦敵,這是最低四階的練氣士才能做到的事情,那粉衣女子目光一凝,手心真氣凝聚。
一道黑影不知道從何處而至,看不清性別容貌,只見手中長劍出鞘,銀芒一閃,那陰煞掌風便被硬生生劈散,長劍歸鞘,這道黑影又瞬間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猶如鬼魅。
一身錦衣的老者劉輝站在春香樓二樓的閣樓之上,看著從城外而來之人:“葉良,一把年紀了對小輩出手,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身著黃色長袍的中年人於郭興身側站定,那郭興畢恭畢敬的後退半步,叫了一聲三長老,被劉輝稱作葉良的中年人擺擺手,示意郭興不要開口,便看向那春香樓門口的粉衣女子:“霍景芸,你難道真以為憑易城琳琅閣的實力,能與我黃煞宗叫板不成?”
“我琳琅閣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葉長老操心,不過今日若想讓我春香樓染血,倒是葉長老需要好好掂量掂量了。”霍景芸不平不淡的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走回了樓內。
“阿大阿二,練氣士進春香樓,殺無赦。”站在二樓的劉輝吩咐一句,也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哼。”黃衣葉良冷哼一聲,抬步向前,但是僅是一步落下,便有兩道無形劍氣直取他要害之處,體內真氣運轉護體,接下這兩道劍氣,又是一步踏出,衣袖之上卻被直接開了兩道創口,雖未傷及軀體,但是也讓葉良的腳步生生止住,再也沒有踏下第三步。
“三長老?”郭興見葉良不動,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今日先退,派人將這春香樓圍住,他總不能一輩子不出來吧?沒想到琳琅閣竟然派瞭如此高手來保護這霍景芸,哼哼,少宗主的眼光確實不錯,如果能將這女子納為禁臠,對我黃煞宗大有益處。”葉良眉頭緊鎖的說道,隨後轉身便走,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郭興見葉良如此說道,也不好再堅持,滿懷恨意的看了一眼春香樓,吩咐暗哨盯緊此處,便緊隨葉良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