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宋團長吉言,小的僥倖活下來了,今日宋團長看來是無暇抽身,他日定登門道謝,告辭了。”王濤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起身便走。
那黃煞宗四長老劉平則是面色獰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宋關你小子這次立功不小,若是功成,到時候賞你幾套戰技便是。”
宋關一臉諂媚:“那就有勞四長老費心了。”
“王小兄弟還要逃嗎?隨老夫回黃煞宗,待你將秘密和盤托出,說不定老夫還能收你為弟子,如此一來,你前途更加不可限量。”劉平也未著急動手,在他面前,這兩人還真逃不出去。
“你還跟黃煞宗有過節?”楊晨低聲問道:“那人口中的秘密是什麼?”
“唉,一言難盡,你一會能走便走,不用管我,這人最少是四階實力,非你我能及。”王濤無奈,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剛剛脫離碧鱗蟒,便又來了個劉平。
見王濤頭也不回,劉平冷笑,一掌擊出,掌風捲起落葉無數,狠狠的砸向了七丈之外的王濤,王濤知道走不了了,全身真氣攀升至極限,轉頭接下了劉平這一掌,但是也被橫推出去數步才穩住身形,楊晨手提紅纓槍,火系真氣瀰漫,與王濤並肩而立。
“哦?三階火系?年年輕輕便有如此成就不易,勸你不要自誤。”劉平驚訝的看了一眼楊晨,緩緩開口,但是回答他的是楊晨如龍一槍和王濤欺身而至的一擠大力金剛掌。
宋關剛要施以援手,便被吳尚定吳尚烈兩兄弟攔下,他們兄弟二人自然知道此時不能袖手旁觀,若是等劉平拿下王濤二人,自己的狼屠傭兵團自然也就成了一道下酒菜。
“吳尚定,你是執意要與我宋關撕破臉皮了?”宋關大怒,此時可是他表忠心的好時機,沒想到這吳氏兄弟竟然如此大膽對自己出手,斷了自己對四長老的支援。
吳尚定一劍斬出,冷笑一聲:“你我心照不宣,何必廢話。”
“哼。”宋關冷哼一聲:“兄弟們,給我踏平狼屠。”
宋關身後長關傭兵團數人皆是抽刀而上,與吳尚定的狼屠戰於一處,鮮血飛濺。
劉平拍在王濤胸口,又是一手抓住楊晨的紅纓槍桿,將二人同時擊退,四階練氣士自然不是他們二人聯手便可以比擬的,畢竟那是距離問鼎大道僅有一線之隔的境界,不容小覷。
王濤雖然緊咬牙關,但是鮮血依舊從口中滲出,舊傷未愈,新傷又添,這一路走的還真是艱辛,他現在是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古人誠不欺我。
“小輩倒是有些膽識,怪不得能從崑崙山活著出來,不過畢竟修煉時間太短,若是給你時日,讓你完全消化了崑崙所得,那老夫還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了。”劉平嘿嘿一笑,瞬間便又到了王濤近前,一腳將後者又踢出十幾步遠,空中留下一道血線。
楊晨怒喝一聲,一槍止住劉平再次攻勢,借力來到王濤身邊,關懷道:“傻缺,沒事吧?”
“放心,死不了,這老東西實力強悍,你找機會快走,不用管我,就算我被擒住,他們也不敢輕易殺我。”王濤強行壓下體內痛感,佯裝鎮定的說道,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自己肋骨已經斷了三根,內傷更是嚴重,四階練氣士的幾記重擊,其實那麼好接下的?
楊晨這一次並未再退,手中紅纓槍上真氣流動的更為劇烈,死死的陪在王濤身畔,謹慎的看著緩步走來的劉平。
“沒想到你如此不自知,既然如此,那便一起抓回黃煞宗,給我家少宗主做個雙修鼎爐也不錯。”劉平嘿嘿一笑,此言自然是對楊晨所說。
“讓你孫女去修吧,老東西。”楊晨手中火槍直直遞出,暗道一聲‘狂龍穿心破’,槍攜火勢,火帶槍威,一槍出,周圍的灼熱感驟然上升。
劉平面對這迎面而來的一槍,首次露出凝重之色,這一槍之威竟然不亞於他的氣勢,如此戰技自己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但是此時無法細細思考,大袖一揮,兩道罡風甩出,與楊晨這一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爆炸的氣浪將二人皆是推出數步之遠。
“好俊的槍法,你是什麼人?”劉平面色凝重,如此強大的戰技,如此年輕的三階女練氣士,此人身份絕對不簡單,見楊晨並不搭話,劉平即是一聲獰笑:“無論你是什麼身份,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雖然殺了你便少了一頂絕佳鼎爐,有些可惜,但是也是無妨。”
劉平掌上真氣匯聚,一掌出手帶著陣陣陰風,正是黃煞宗的成名絕技陰煞掌,四階練氣士的全力一掌,楊晨不敢託大,咬破左手手指,在右臂上用鮮血畫了一道簡單的符咒,瞬間氣勢攀升一個階段,竟然隱隱有破入四階之象,一槍出手,與劉平的陰煞掌對轟在一起。
煙塵散開,楊晨已經跪倒在地,七竅流血,雙手握著紅纓槍桿才勉強沒有倒下,那劉平則是右臂無力的下垂,已經是斷了,身上衣衫不整,有多處被燒傷的創口,後者怒目圓睜,眼神中也充滿了不可思議,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三階小輩竟然能將他傷成至此,那古怪符咒可能就是傳說中燃燒生命強行借力的秘法,是他大意了。
“小乞兒。”半坐在地上的王濤驚聲喊道,體內功法瘋狂運轉,想要起身,卻未能站起,但是他依舊不顧口中鮮血湧出,仍然強行提升真氣,要與那劉平一戰。
楊晨有氣無力的開口:“你快走,我還有一擊之力,你走啊,不要回頭。”
就在劉平緩步走向二人之時,王濤瘋狂運轉那無名功法之時,後者體內經脈中有一股不知道何時殘存的藥力悄然化開,順著那無名功法的執行路線,瞬間走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