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哥哥,這些人都是想殺你的。”劉琦開口。
“我知道。”
“我哥哥是來幫你的。”
“我知道。”
“怎麼什麼都知道。”劉琦撅起小嘴,顯得有些不高興,不過馬上便嘿嘿一笑:“道士哥哥等不及了,他要回天命山,說是什麼推算你的下落,這個你總不知道了吧?”
王濤啞然,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他還納悶怎麼沒看到那個色道士的身影,原來是這麼回事。
“王濤哥哥小心。”劉琦驚聲。
一道劍氣率先而至,直奔王濤後心而去,自雲霄鎮就緊緊尾隨的影子們,終於是坐不住了,此地距離洛陽城僅僅百里,若讓這崑崙徒進了洛陽城,帝兵重歸秦族之手,這大陸上的任何一方勢力,都是沒那個魄力去搶奪的。
王濤手中長劍剛剛出鞘,劉通早已一步踏出,渾身血氣暴湧,瞬間便已經到了王濤身後,王濤被這個速度直接震懾的微微一愣,暗歎一聲好快,若是劉通掌握風系真氣,或者說修煉了什麼身法倒也並不奇怪,主要是他這速度全憑一身橫練的筋骨達到,實屬可怕至極。
“轟”
一聲爆響,劉通一拳砸出,直接將那遠處而來的劍氣砸碎在虛空之中。
好強,一招便見真章,王濤自問現在接不住劉通全力一拳,這種力量不受天地饋贈,自然也不可按常理論之,極其恐怖。
王濤劍已出鞘,長劍之上燃起金色火焰,還夾雜著一絲熾熱之感,由於王濤並未修煉火屬性功法,無法全面調動朱雀真火,才有了這種奇怪的真氣。
有人開了先河,四面八方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影子,自然顯化的比誰都快,生怕這崑崙徒被人擊殺,帝兵從自己手中流失,這些人種不乏有高手,甚至還有化靈期的大能,可惜問道之上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股壓力來襲,還未向王濤出手,便被不知道哪方勢力之人攔截了下來。
劉通輕喝一聲, 右手手心血氣凝聚,狠狠一握,那殘血的血色刀柄又出現在了他的右肩上空,一絲絲的血氣向他匯聚而來,血刀一點點的凝實。
王濤提劍而進,不過這次他與劉通二人都未大意,死死的將小丫頭劉琦護在戰場中心,沒人可以接近,劉通背後劍匣依舊沒有解下,揹著那麼重的東西,速度都能快到如此地步,實在讓人心驚,怪不得敢阻截歐陽家的人。
酣戰良久,劉通右肩血刀幾乎成型,雖然刀身還是有些虛幻,但是已遠遠勝過當初在驪山秘境之中,沒有那種近乎透明的感覺,劉通對王濤沒有殺意,但是王濤都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那柄血刀之上傳來的煞氣,彷彿無盡的血海翻湧一般。
不知道是阻截高手之人不夠,還是被人衝出了重圍,一道身影從虛空顯化,竟然是一名已經達到破空之境的老者,直奔王濤而來,身上真氣提升到了最巔峰,一劍斬出,想要將王濤直接斃命當場,王濤冷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時生死剎那間,秦族還未現身,便不能將希望再寄託於他們身上,畢竟死了的王濤,秦族想必依舊有辦法取出九龍璽。
王濤提劍而進,聖靈劍法盡出,卻還是被破空強者的劍氣一一斬落,練氣之於破空,猶若雲泥之別,劉通手握血刀,一刀斬出,龐大的刀罡從天而降,血紅色的刀身直直的砸向那道破空強者甩出的劍氣,刀罡炸碎,劍氣雖然便的有些虛幻,但是依舊向王濤而去,而且這道劍氣中的力量,依舊可以將小小練氣境界的王濤直接斃命。
王濤不想死,有人更不想他死,只不過那個人想讓王濤多吃一些苦頭,他自然知道王濤來洛陽城是歸還九龍璽,亦或者說是想要得到什麼好處,但是本可以隱匿而來,如此的大搖大擺,不還是彷彿牽著秦族的鼻子在走?
秦族不是傻子,王濤也不是智者,各取所需而已,既然王濤讓秦族沒有舒心,那秦族自然也會讓王濤吃些苦頭。
不過暗中那個人想起自家公主在來之前的叮囑,嘆息一聲,若是再不出手,恐怕自己回到宮中,也會被那鬼靈精的丫頭數落上幾個月。
一道劍氣自洛陽城方向而來,筆直,快,準,穩,劍氣破空,來的快,來的也及時,就在那道想要取下王濤性命的劍氣到王濤胸前三寸的時候,這洛陽城來的一劍,將其直接斬碎。
不僅王濤認得這一劍,在場之人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一劍。
一刃斷喉。
王濤吐出一口濁氣,他知道,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