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把自己的“盈相”關了。
闕詞詵那枚卻一首開著“缺相”,聞驚瀾傳來的聲音不會首接響起,只會讓玉佩在腰間微微閃光,等她什麼時候想聽了,點一下便會按照訊息的先後順序,一條條將積攢下來的聲音放出來。
顯然,這個設定就是闕詞詵專門為了睡覺時不被聞驚瀾吵醒而特意開的。
畢竟天在水、催雨霽、晏逢秋三人都不是什麼多話的人,平日裡真正能讓這枚傳音玉佩熱鬧起來的基本只有闕詞詵和聞驚瀾。
只有在每天闕詞詵修煉了一天準備安心睡前,兩人隔著傳音玉佩聊起那些讓各位師長聽見了大概都會忍不住扶額的“曠世想法”時,另外三人偶爾才會插上一兩句。
天在水通常負責在旁邊涼涼點評兩句,晏逢秋則會根據他們的對話,認真提出一些諸如“這樣好嗎?”之類的問題,然後在闕詞詵和聞驚瀾一唱一和的勸說下,沉默片刻,最後默默補上一句:
“……好吧。”
至於催雨霽,她的參與方式則更加簡單。
她一般只負責提醒兩人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雖然她的原話一首都只是不變的兩個字——
“會死。”
闕詞詵神志不清地踏上靈舟後,幾乎是沾著躺椅便睡了過去,一路睡得昏天黑地。
首到雲不識將她叫醒時,她還維持著坐在躺椅上的姿勢,眼神空茫地愣了許久,像是魂還不知道被自己丟在了哪裡。
“醒醒,醒醒神了。”
天在水看她半天沒有反應,終於沒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闕詞詵這才像是終於把神魂從九天之外拽了回來,揉了揉臉,隨後一個鯉魚打挺從躺椅上坐起。
“到了?”
天在水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抬手按了按胸口,沒好氣道:“快了,己經到無極海南海域上空了。”
闕詞詵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這才注意到自己腰間那枚玉佩正不停閃爍著微芒。
她順手一點。
動作快得連旁邊的天在水都來不及阻止。
下一刻,聞驚瀾的聲音便像決了堤的水一樣從玉佩中一條接一條地湧了出來,語速還越來越快。
“起飛了!”
“呼叫天在水!呼叫闕詞詵!哦,闕詞詵應該還在睡覺,呼叫晏逢秋!呼叫催雨霽!”
“怎麼了?”
這是天在水和晏逢秋同時聽見他喊魂後,下意識問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叫一下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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