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右腿前掃。踢中瘦兵痞膝蓋。
瘦兵痞單膝跪地。吃痛咧嘴。長刀偏離方向。
秦霜手腕翻轉。電棍點在他的後頸處。
“呃！”瘦兵痞渾身抖動。長刀噹啷落地。整個人癱倒在地。翻起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胖兵痞見狀。雙腿發軟。轉身就往門外跑。“有妖怪！救命！”
秦霜跨步追上。電棍抵住他的後背。
胖兵痞前撲。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青石板上。斷成兩截。抽搐幾下。不動了。
藥鋪內外。全場死寂。
圍觀的鎮民瞪大眼睛。看看地上抽搐吐白沫的三個兵痞。再看看拿著黑色短棍的六歲女童。
“這是什麼妖法。戳一下就倒了？”貨郎嚥了一口唾沫。連連後退。
“這女娃邪門得很。離遠點。別沾了晦氣。”老者拉著孫子後退。
秦歲從後院門檻探出腦袋。拍著小手。“阿姐厲害！打倒醜八怪！”
秦霜大拇指鬆開開關。藍色電弧消失。電棍掛到腰側。
沈清音靠在藥櫃上。雙手捂住嘴巴。滿眼震驚。“霜兒。你這是......”
“沈姐姐。沒事了。”秦霜走到櫃檯前。拿起地上散落的算盤。放在桌上。
門外傳來整齊的馬靴腳步聲。
“讓開！巡城軍法官辦案！”
一隊持長槍的甲士推開圍觀人群。一名穿從八品武官服的軍法官大步邁入門檻。腰間掛著軍法司的腰牌。
“何人在此鬥毆生事！”軍法官厲聲大喝。聲如洪鐘。
目光掃過地上抽搐吐白沫的三個兵痞。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秦霜和沈清音。
軍法官眉頭緊鎖。走到領頭兵痞身前。軍靴踢了踢他的肩膀。“前鋒營的兵丁。怎麼倒在這？”
軍法官轉頭。盯著沈清音。
“軍爺。他們來藥鋪鬧事。調戲沈姐姐。”秦霜脆生生開口。打斷軍法官的視線。
軍法官轉頭看向秦霜。打量她瘦小的身軀。“你乾的？”
“他們自己摔的。”秦霜面不改色。
“自己摔的？”軍法官指著兵痞額頭的血洞。“這血印子也是摔出來的？誰家摔跤能摔出個圓窟窿？”
“他磕在櫃檯角上了。”秦霜指著木櫃臺。
軍法官走到櫃檯前。摸了摸木頭邊緣。上面乾乾淨淨。連個血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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