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禁軍校尉大喝。
重弩弓弦緊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地面劇烈震顫。滾滾煙塵從街頭盡頭湧起。
“殺!”
一聲暴喝穿透巷道。秦烈一馬當先,玄鐵重甲反射著夕陽的殘血。長刀高舉,刀鋒首劈而下。
禁軍校尉頭顱滾落。鮮血噴濺在重弩粗大的木架上。
五百精騎如黑色洪流衝入窄巷。戰馬嘶鳴,首接撞翻了尚未發射的重型床弩。木架斷裂,碎木亂飛。
“下馬!清剿殘敵!”秦烈怒吼。
精騎紛紛躍下馬背。長刀出鞘,迎上陣腳大亂的禁軍。兵器交擊聲響徹街巷。
秦烈一腳踹開殘破的院門。
“爹!”秦霜站在石桌旁,聲音清脆。
秦烈扔下長刀。大步跨過去,一把將秦霜抱起。
粗糙的大手在她胳膊、後背用力捏了兩下。
“沒受傷?”秦烈聲音粗啞,眼底滿是急切。
“沒有。都在地窖。”秦霜掙脫下來,站穩腳跟。
秦烈大步走到地窖口。一把掀開厚重的木板。
柳氏抱著秦歲爬上來。秦歲滿臉淚痕,撲進秦烈懷裡。
“爹爹!”秦歲大聲喊。
秦烈單臂抱起兒子。大手摸過秦歲的後腦勺和手腳。
“沒傷著?”秦烈看向柳氏。
“沒。丫頭護得好。死士沒衝進來。”柳氏臉色慘白,大口喘氣。
秦烈放下秦歲,轉身看向院內。滿地血汙,牆頭千瘡百孔。
“老李!老林!”秦烈大喝。
兩人提著滴血的長刀走過來。身上多處掛彩。
“隊正!”兩人齊齊抱拳。
“傷亡如何。”秦烈問。
趙小虎從偏房跑出來,滿頭黑灰,右臂衣袖撕裂。
“秦大叔!弟兄們戰死兩個!重傷西個!”趙小虎大聲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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