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正是之前被木樨獎勵得來的。
“玲玲,你不是一心想要報仇嗎?怎麼不讓殺了她?”
“根生哥,我當然要報仇,可讓那個賤人這麼痛快死了,也太便宜她了,我不解氣!”
木玲玲紅著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們不用殺她,給我帶活的回來,
我要把那個賤人賣到最下賤最骯髒的地方,讓她被千人騎萬人枕!
一輩子生不如死,永遠活在屈辱裡!”
字字句句,歹毒刺骨,毫無半分姐妹溫情,只剩徹骨的惡意。
兩個小弟看了看牛根生,猶豫半晌問道:
“大哥,咱們手裡的那批貨,原定今日交接出手,再拖下去,只怕買家那邊都等急了。”
“不急,你們先按玲玲說的辦吧,等把人抓回來再一起送走。”
牛根生無所謂地擺擺手。
先讓美人解了心頭之恨,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那農女是直接殺死,還是一下一下折磨到死,沒區別。
兩個小弟聞言急忙下去辦事了。
“根生哥,你對我真好!”
木玲玲親暱地挽住牛根生的胳膊,雙眼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
“你是我的女人,誰打了你,我定然不會放過她!”
牛根生說著就上手去撫摸木玲玲的臉頰。
“可是根生哥,你千萬要小心些,不要小瞧了那個賤人,她向來跋扈,心狠手辣,
不光當眾打我,還把我們全家人都關起來折磨,囂張得不得了。
我真的怕她還有什麼後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她身為女子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嗯,所以根生哥,你一定要小心一些,不要為了我受傷!”
“玲玲放心,她奈何不了我,更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牛根生不屑一顧,再囂張又能如何?
一個鄉下丫頭而已,家裡又無權無勢,還能翻出什麼浪?
拿捏她簡直手到擒來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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