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神情恍惚的看著面前的大門緩緩關閉,目光失焦的望著前方。
她會怎麼樣?她沒有完成任務,就被宮門送了出來,無鋒不會放過她的,沒有完成任務的刺客,後果只有一個——死!
云為衫如提線木偶一般,被宮門派來護送她回鄉的侍女攙扶上了一輛樸素的馬車。馬車裡裝了布匹和一些金銀首飾,這是宮門對落選新娘的補償。
“雲姑娘,小的金海,是此次護送您回鄉的侍衛。”馬車外,侍衛金海行了一禮,然後坐上車轅。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一陣沉悶的軲轆聲,金海手中的鞭子輕輕一揚,馬匹小跑著離開舊塵山谷。
云為衫掀起車簾一角,望著外面漸行漸遠的舊塵山谷,心中一片淒涼。為什麼沒有選她?明明她們還一起喝過茶,明明她比那個宋西小姐漂亮、健康。
連最後一晚的下毒她也失敗了,沒想到宮門會派那麼多女侍衛來女客院保護新娘,這讓她根本沒法下手。云為衫攥緊了手心,指甲掐的生疼,
在云為衫視線不及的地方,黑眼鏡和張麒麟變換了模樣,悄無聲息的跟上了馬車,在他們後面是宮喚羽和宮尚角。在之後,是宮渝角、宮澤羽以及整裝待發的侍衛們。
進入雲梨溪鎮,離雲家越來越近,云為衫再路邊的茶寮裡看到了自己的寒鴉,她收了收心情,做好了無鋒可能給予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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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道黑色身影快速越出雲家,來到城中的一座廢棄的宅院。
云為衫剛站定,寒鴉肆便從暗處走了出來,“你的任務失敗了,首領要見你。”
“我知道了。”云為衫心中忐忑,面上卻不動聲色,她沒有多做解釋,首接跟在寒鴉肆身後前去面見首領。
打扮成乞丐模樣的黑眼鏡收回目光,對同樣衣衫襤褸的張麒麟說道,“還好給她解了毒,不然怎麼能跑這麼快。”
“跟上。”張麒麟追了上去,不遠不近的綴在兩人身後。
一個晚上不停的趕路,在矇矇亮的時候,云為衫和寒鴉肆終於靠近了江州地界,他們速度慢了下來,在街上尋了處餛飩攤要了兩碗餛飩。
吃完餛飩,兩人又出發了,他們出了城,順著小路拐進山林之中。
“看來,到地方了,就是不知道這是無鋒的據點還是老巢。”黑眼鏡站在一棵大樹的樹杈的,看著云為衫進入山中,“不管怎麼樣,端掉一個是一個。”
張麒麟停留了一瞬,又追了上去。
柳藍藍和宮遠徵緊趕慢趕,終於配齊了足夠用藥品。
她等著黑眼鏡和張麒麟那邊的資訊,一開始幾天兩人還能和她影片,從前天晚上開始只有偶爾發來一切都好的訊息。
在柳藍藍看不到的角落,一場圍剿即將開始。
張麒麟穿梭在一間一間石屋中,無色無味的粉末不斷從他手中灑落,所到之處,人影接二連三的倒下,再也沒有動靜。
黑眼鏡如老鼠進了米缸,搜刮著金銀和值錢的器具,他也沒拿完,還給後面趕來的宮喚羽和宮尚角留了一些。
宮喚羽到的時候,張麒麟正綁著一箇中年女子拖出山洞,“無鋒首領點竹。”他把人交給宮喚羽。
宮喚羽接過被束縛住的中年女子,眼中全是不敢置信,宮門的死敵,就這麼被抓住了?
點竹嘴角滲著血,眼神卻仍舊如刀鋒般的冷厲,她啐了一口,罵道,“真是卑鄙。”
“你們派刺客來選親,就不卑鄙。”宮喚羽不理會將死之人的話,堵上嘴,讓人拖下去看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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