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忽然落下,一群人加快了腳步,他們看到一棵樹冠茂盛如傘,很適合避雨的大樹,王胖子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小心蟲子。”張麒麟拉著柳藍藍落在了後面。警告一句剛說出口,吳天真、王胖子、阿寧、潘子幾人己經跑到樹下。
聽到張麒麟提醒的潘子仔細檢查了下樹幹,猛的退後一大步,喊道,“這樹幹上都是草蜱子,快離遠一點。”
但己經來不及了,己經有草蜱子爬到他們身上,王胖子拍打著衣服,嘴裡不住喊道,“我去,這麼多蟲子。”
一同中招的還有吳天真,捂著自己的屁股逃離樹底下。唯有阿寧躲得及時,只被咬了幾口。
“快往這兒來,這裡有個山洞。”眼尖的謝雨辰看到不遠處的矮山上有個洞口,急忙招呼眾人。
“快走。”
黑眼鏡率先到達,他掏出手電筒仔細照了照,沒有危險才讓其他人進去避雨。山洞只有兩米多高,進深三米左右,大約十幾平大小,地上由一塊塊平整的石頭拼接而成,中間的石塊上刻畫著圖案,材料和之前見到的人面鳥雕像有些類似。
看到地上的圖案,吳天真一下子被吸引,他忘了癢癢,對著王胖子道,“幫我照一下,讓我看看。”
王胖子痛苦的渾身撓著,哭笑不得,“我說天真,這個時候就別想著文物了,你先把屁股上的草蜱子處理了吧。”
柳藍藍好奇的望過去,被張麒麟一把捂住眼睛。“別看。”他認真的說道,“傷眼睛。”
“我就是想看看草蜱子長什麼樣。”她解釋。
張麒麟頓了頓,走到王胖子身邊,兩根奇長的手指眼疾手快的抓住一隻正要往他衣服裡鑽的草蜱子,又施施然退回柳藍藍身邊。
“看。”張麒麟舉起手指夾著的草蜱子,展示給柳藍藍看。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住了王胖子忍不住破口大罵,“靠,小哥,你有沒有心啊,我和天真都這麼慘了,你還在我們身上捉草蜱子討老婆歡心,你是不是人。”
吳天真隨即附和,“就是,不幫忙還拿我們取樂,太過分了。”
張麒麟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瓶蓋大小的藥膏扔給他,“塗抹患處。”這是前一個世界時他研製的傷藥,對毒蟲叮咬特別有效。
然後他拉著柳藍藍站到離兩人遠一點的地方,攤開手掌,露出困在他掌心的草蜱子,綠豆大小的灰褐色小蟲趴在張麒麟手心裡一動不動。
“草蜱子吸飽血後可脹大數十倍。”他向柳藍藍科普。
“沒錯,這東西十分恐怖。”阿寧說起自己的見聞,“我以前在非洲做專案時,親眼看到一頭長頸鹿身上掛滿了血瘤子,最後失血而亡。”
柳藍藍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全都冒出來了,還好她有聞香玉,能驅蟲,不然像吳天真他們那樣她真的會哭爹喊娘。
山洞裡火光一閃,黑眼鏡和謝雨辰把火生了起來,火光把洞裡照的亮堂堂的,地上的圖案清晰可見。
吳天真處理完草蜱子,步履扭捏的走了過來,張麒麟給的藥膏效果很好,剛塗上去傷口就冰冰涼涼的,疼痛和瘙癢瞬間緩解大半。他給王胖子抹完,又把剩下的一點點分享給被草蜱子咬到的潘子和阿寧。
阿寧是最後一個塗藥的,藥效立竿見影,張家的好東西了真不少,塗完藥膏所剩無幾,她看了眼西周,蓋上蓋子正想揣進口袋裡準備拿回去研究一下成分,王胖子一下子衝了上來。
“拿來吧你!”他從阿寧手裡一把搶過小藥瓶,“怎麼用完了不知道還給東西的主人,居然往自己口袋裡裝,物歸原主懂不懂啊。”
“小哥,給。”王胖子把藥瓶遞給張麒麟,“收好了,別讓阿寧那個娘們拿走,好東西去國外一轉,那些不要臉的搞個什麼什麼專利,就給它更名改姓了。”
“好。”張麒麟看了眼臉色難看的阿寧,接過藥瓶,仔細收了起來。
這回連吳天真都沒法為阿寧找藉口,誰知阿寧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對著張麒麟道,“開個價吧,我對你的配方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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