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地下二層的監控室裡,生活徹底變了樣。
早上八點,牆角的排風扇準時轉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地毯上,退役德牧“黑豹”正把頭埋在不鏽鋼食盆裡,大口大口地嚼著凍幹狗糧。
它身上的毛重新變得順滑發亮,原本瘦脫相的肋骨也長出了一層肉。
吃飽了,它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殘渣,走到沙發邊上趴下,下巴擱在兩隻前爪上。
沙發靠背頂上,小貓“元寶”正團成一個毛球睡大覺。它的毛長得誇張,尾巴搭在身側,偶爾隨著呼吸抖動兩下。
蘇奕坐在茶几前,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正一下一下地打磨著戰術匕首的刀刃。
她病早好了。那一晚上的高燒退下去後,連著喝了三天靈泉水,身體不僅恢復了原樣,甚至比以前更有力氣。
廚房那邊傳來腳步聲。
陸時衍端著兩個盤子走下樓梯。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左腿的傷己經好得七七八八,蘇奕己經給他拆了左腿上的鋼釘。
現在走路雖然還有一點極輕微的不自然,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男人的恢復能力,加上靈泉水的作用,簡首有些不講道理。
他把盤子放在茶几上。
盤子裡是剛烙好的蔥油餅,旁邊還配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和一小碟切得細細的榨菜絲。
憑心而論,他做飯的手藝真不錯。
“吃飯。”陸時衍拉過摺疊椅坐下。
蘇奕收起匕首,拿過溼巾擦了擦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火候剛好,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鮮味全混在米湯裡。
這一個星期,一日三餐全被陸時衍包了。
蘇奕每天只負責從空間裡往廚房的冰箱裡放食材,剩下的什麼都不用管。
陸時衍也沒問過那些帶著露水的青菜和新鮮的活蝦是從哪來的。
不用問,他知道是她從“空間”拿出來的。
他只管做,做完兩人一起吃。
吃了幾口,陸時衍放下筷子,抬頭看向蘇奕。
“我腿好得差不多了。”他說。
蘇奕咬了一口蔥油餅:“嗯。看出來了。怎麼,想出去活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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