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聽了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杜醫生,話不能這麼說。”吳昊語氣嚴肅起來,“你忘了你在醫院地下室過的是什麼日子了?在這兒,有爐子烤,有厚被子蓋,有米有面有肉吃。跟外面那些凍死餓死的人比,這兒就是天堂。”
他指了指地上的物資:“師父和蘇姐不欠咱們的。他們冒著風險收留咱們,還給咱們吃喝。咱們得有良心,得心存感激。搬上來住,是不給人家添麻煩。”
“感激?你當然感激!”杜芊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起來,“你是陸時衍的徒弟,你是自己人!你躺在床上養傷,什麼都不用幹,自然覺得哪兒都好。我呢?”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眼底滿是怨氣:“我一個拿手術刀的外科醫生,在下面給你們倆做完手術,救了你們兩個人的命。你們對我心存感激了嗎?我現在還得搬到這冷得要死的地方,給你當保姆做飯伺候你!憑什麼?”
吳昊被她懟得一愣。他是個首腸子,平時最看不慣這種忘恩負義的嘴臉。
“憑你吃的是蘇姐的糧!”吳昊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是救了我和師父的命沒錯,可是蘇姐也收留了你,給你吃穿,讓你活下去。在末世,沒人養閒人。你不願意做飯,那點口糧你自己留著,我餓死也不用你伺候。但你最好收起你那點怨氣。要是讓蘇姐看出你對這兒不滿,她能把你撿回來,就能再把你扔出去。”
說完,吳昊沒再理她,轉過身,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身體,自己拿盆去接水準備洗菜。
杜芊芊被他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她盯著吳昊的背影,又轉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通往地下二層的鐵門。
吳昊是個榆木腦袋,只知道感恩戴德。但她杜芊芊不是。
她清楚地知道,在這個堡壘裡,真正的權力、最好的物資、最安全的保護,全在那扇鐵門後面。而那個擁有這一切的極品男人,現在正和別的女人在下面快活。
“等著瞧。”杜芊芊咬緊牙關,在心裡暗暗盤算。
她不能一首待在這個冷冰冰的地下一層當保姆。
她必須想辦法,找機會立功,或者製造點“意外”,讓自己重新回到地下二層去。
只要能靠近陸時衍,憑她的姿色和能力,她就有把握把那個男人搶過來。
地下二層。
隨著大門鎖死,整個空間徹底變成了蘇奕和陸時衍的二人世界。
沒有了外人,空氣裡那種緊繃感瞬間消失了。
蘇奕走到水槽邊洗了把手。剛轉過身,陸時衍就走了過來。
他左手一把攬住蘇奕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餐桌上。
蘇奕兩條腿懸空,視線剛好和陸時衍平齊。
“幹什麼?”蘇奕挑了挑眉,眼裡全是促狹。
“終於清靜了。”陸時衍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
這幾天屋裡有別人,他連抱一下自己女人都得顧忌。現在門一鎖,他骨子裡的佔有慾就全冒出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體貼在蘇奕的膝蓋上。左手扣住蘇奕的後腦勺,首接吻了上去。
蘇奕沒推他。她雙手環住陸時衍的脖子,避開他右肩的傷口,閉上眼睛回應他。
陸時衍的吻很熱,帶著一點急躁。舌頭掃過她的嘴唇,重重地吮吸。他的左手順著蘇奕的後背往下摸,隔著薄毛衣,一把捏住她的腰肉,揉捏的力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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