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愣呢?跟著我的手走。”蘇奕察覺到他的走神,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好。”陸時衍收回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弧度,“寫什麼?”
“寫我們的名字吧。”
蘇奕帶著他的手,在宣紙的右側,一筆一劃、極其認真地寫下了三個字:陸時衍。
因為是兩人合力寫的,這三個字既有蘇奕小楷的溫婉清秀,又因為陸時衍手腕不自覺的力道,帶上了一絲凌厲的骨架。
接著,在“陸時衍”三個字的旁邊,蘇奕又帶著他,寫下了“蘇奕”兩個字。
兩個名字並排挨在一起,墨跡未乾,透著一層亮光。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蘇奕停下筆,看著紙上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得意。
陸時衍沒有回答。
他緩緩鬆開握筆的手,任由毛筆掉在硯臺邊上。
他收緊雙臂,將蘇奕緊緊勒在自己懷裡,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
“怎麼了?”蘇奕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偏過頭,側臉擦過他的鼻尖。
“親愛的。”陸時衍的聲音低沉微啞,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鄭重,“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收留我,謝謝你在這個操蛋的末世裡,給了我一個家。”
蘇奕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她的心徹底軟軟塌了下來。
她轉過身,面對著陸時衍,雙手捧起他那張輪廓分明、透著野性的臉。
“謝什麼,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的命是你護著的,你的命也是我的。”蘇奕看著他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堅定。
陸時衍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嘴唇,柔軟、粉嫩,盈盈發光。
他眼底的溫柔逐漸被一簇熾熱的火苗取代。那是屬於男人的、最原始的佔有慾和情意。
“不練了。”陸時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嗯?”
沒等蘇奕反應過來,陸時衍己經俯下身,極其精準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剛才練字時的溫婉截然不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急切。
陸時衍的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抵在桌子邊緣,手掌伸進她的衣服,從腰部往上游走。
他刻意用手掌最粗糙的地方從她的後背摩挲到胸前,刮的她細膩的皮膚微微顫慄。
蘇奕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腰側的衣服,指關節微微有些發抖。
紅泥小火爐裡的水汽還在蒸騰。
茶几上,那張寫著兩人名字的宣紙被蘇奕的手肘不小心碰到,輕輕飄落在羊毛地毯上。
陸時衍稍稍離開她的嘴唇,呼吸粗重地盯著她水潤的眼睛。
”。了事的別點乾該在現,了完練字“
。去走炕火的臥主著朝步大,起抱橫打奕蘇將接首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