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陸時衍從軍械庫走出來，聽到動靜，立刻大步走過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可樂罐，又一把抓住蘇奕的右手。
蘇奕的手很涼，而且還在控制不住地打顫。
陸時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到底在幹什麼？”陸時衍死死盯著她，聲音裡壓著火氣，“手抖成這樣，連個易拉罐都拿不住，你跟我說你沒事？”
蘇奕想把手抽回來，但陸時衍攥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放手。”蘇奕皺眉，“就是抽筋了。”
“放屁！”陸時衍首接爆了粗口。
他一把將蘇奕從沙發上拉起來，逼著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你是不是又在動你那個空間？”陸時衍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首接戳穿了她的謊言，“上次你拿出那杯升級的超強靈泉水後，臉色就白了一陣。這幾天你總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滿頭虛汗。你在裡面幹什麼？種地？”
蘇奕沉默了。
她知道瞞不住了，這男人的觀察力太恐怖。
“是。”蘇奕索性承認了，“空間升級了，能用意念控制種地，但是會耗費精神力，用多了會頭疼。”
陸時衍聽完，額頭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
“停下，不能再種了。”陸時衍語氣強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從現在開始，不準再用意念去搞那些破地。我們地下室的存糧夠吃十年。你不需要拿自己的命去換那些西紅柿黃瓜。”
“不種白不種。”蘇奕反駁，“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等極寒過去，那些原始種子就是重建的資本。我得先把它們培育出來……”
“我說停下！”陸時衍突然吼了一聲，聲音大得在客廳迴盪。
蘇奕愣了一下。她很少見陸時衍發這麼大的火。
陸時衍看著她，眼神里除了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後怕。
他鬆開蘇奕的手，雙手捧住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蒼白的臉頰。
“蘇奕，你聽好。”陸時衍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極其壓抑的情緒，“糧食沒了，我可以去搶。物資沒了，我可以去殺人越貨。但你如果因為搞這些東西把自己的腦子或身體弄壞了，我找誰去要人？”
他看著蘇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比那些種子重要。懂嗎？”
蘇奕看著他眼底的血絲，心裡那股倔脾氣慢慢軟了下來。
她知道陸時衍是真急了。
“好。”蘇奕點點頭，“我不種了。等這批熟了，我就停手。”
陸時衍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她沒有敷衍，這才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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