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蘇奕拍了拍陸時衍的肩膀。
三人排成一列，在通風管裡快速移動。
每隔十米，管道下方就會出現一個鐵柵欄通風口。透過柵欄，能看到下面地下二層的走廊。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紅色的應急燈在閃。霍震果然把絕大部分守衛都抽調去了前門。
爬了大概三十米。
走在最前面的陸時衍突然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右手，握成拳頭。
這是停止前進的戰術手勢。
蘇奕和吳昊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麼了？”蘇奕湊近陸時衍，用極低的聲音問。
陸時衍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前方十米處的一個通風口。
那個通風口下方的走廊裡，傳來了一陣極其沉重、拖沓的腳步聲。
“咯吱……咯吱……”
不是人穿鞋走路的聲音，而是光腳踩在金屬地板上，指甲刮擦地面的聲音。
三人慢慢趴下，透過通風口的縫隙往下看。
走廊的紅燈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個變異體。
它沒有穿衣服，渾身的肌肉像岩石一樣高高隆起，黑色的血管在皮膚下像蚯蚓一樣扭動。它的雙眼漆黑一片，沒有眼白。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它的手裡，拖著半截穿著黑狼營制服的人類大腿。
它一邊走，一邊把那半截大腿塞進嘴裡，連骨頭帶肉一起嚼碎，發出令人作嘔的“咔嚓咔嚓”聲。
“操……”吳昊在後面看到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閉嘴！”蘇奕回頭瞪了他一眼。
變異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它停下腳步，猛地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頭頂的通風管。
它沒有腦子，但它的嗅覺和聽覺，比獵犬還要靈敏十倍。
它聞到了活人的味道。
“吼——！”
變異體扔掉手裡的大腿，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嘶吼，雙腿猛地一蹬地，龐大的身軀像炮彈一樣，首接朝著通風口撞了上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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