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七基地這三天,她靠腦子,靠算計,靠那兩箱水靈靈的青菜,把統籌處的雷正按在桌子上摩擦,硬生生從官方手裡摳出了一個合法的獨立編制。
那是人跟人鬥,講究的是籌碼和底牌。
但現在,這套玩法行不通了。
後山礦洞裡留下的那個半米長的爪印,不是雷正那種官僚。怪物聽不懂人話,不講規矩,也不吃她的西紅柿。
它們只認肉。
大洪水馬上就要把地表淹沒。那些藏在地下深處、被地熱和洪水逼出來的未知生物,才是接下來最要命的威脅。
政治扯皮結束了。真正要見血的硬仗,現在才算開打。
車開了大半天。
前面出現了一根高高的大煙囪。化工廠到了。
越靠近化工廠,地上的積水越深。周圍的地勢本來就低,現在那些冒著熱氣的黑水,己經漫過了履帶的下半截。車開在水裡,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化工廠外圍的那圈鐵絲網,底下一半己經泡在水裡了。
陸時衍把車開到大鐵門前,按了兩下喇叭。
牆頭上的射擊孔裡,探出兩根黑洞洞的槍管。緊接著,大劉的腦袋從牆頭露出來,看清了是自己的車,趕緊縮回去開門。
大鐵門發出沉重的摩擦聲,往兩邊拉開。
院子裡的情況比外面好點,老兵們提前挖了排水溝,但還是積了半腳背深的水。
車開到防空洞前面的高地上停下。
蘇奕推開車門跳下去。軍靴踩在水窪裡,濺起一片泥水。
她低頭看了一眼,水果然是溫的。
吳昊和趙建國從防空洞裡迎出來。兩人身上全沾著泥漿,手裡端著槍,臉色很不好看。
“蘇姐,你們可算回來了。”吳昊走上前,看了一眼車後座的杜芊芊,沒多問。
“礦洞那邊有動靜嗎?”蘇奕首接問正事。
“焊死了。”趙建國接過話頭,“三道鐵柵欄門,全用拇指粗的鋼筋焊死了。機槍也架在射擊孔了。這幾個小時,裡面沒動靜,也沒聽到叫喚聲。”
蘇奕抬頭,看向防空洞後方那座光禿禿的石頭山。
半山腰的地方,有個黑乎乎的洞口,那裡就是廢棄的礦洞。
“沒動靜不代表沒事。”蘇奕轉頭看向陸時衍,“卸車。把穿甲彈和手雷全搬進去,分發下去。電臺架在內層指揮室。”
陸時衍點點頭,招呼大劉過來幫忙搬箱子。
蘇奕把背上的步槍往上提了提,大步往防空洞裡走。
“老吳,帶我去後牆看看。我倒要看看,地底下到底爬出來了什麼鬼東西。”
。響首當哐門鐵大的廠工化得吹,味臭腥的水泥著雜夾,了大更風的面外
。了開打經己,門閘的河暗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