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陷入驚恐的高層,此刻徹底僵住,有人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眼神空洞,嘴裡反覆念道著“不可能”;有人渾身顫鬥,冷汗浸溼了衣衫,連站立都無法維持,徹底陷入絕望。
“全滅竟然全滅了”日本自衛隊高層的聲音嘶啞破碎,臉上血色盡失,眼底滿是崩潰,“我們動用了所有精銳,竟然連兩隻怪獸都打不過東京灣東京灣要完了”
美利堅聯合參謀部的將領,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滿是不甘與恐懼,卻無能為力——他們引以為傲的軍事力量,在這對怪獸夫妻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這場圍剿,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徒勞的送死。指揮室裡,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嗚咽聲,所有人都明白,他們失去了對抗這兩隻怪獸的最後資本。
而崔命家的客廳裡,電視上正緊急播報著最新新聞,播報員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鬥與恐慌:“緊急插播!圍剿巨型怪獸的美日聯合部隊,已全部覆滅!怪獸依舊在東京灣肆虐,龍捲風和海嘯持續加劇,請沿岸居民立即緊急撤離,重複,請立即緊急撤離!”
律子和碇唯盯著電視螢幕,臉色慘白,渾身發涼,剛才還在震驚於怪獸的強悍,此刻更是被“全滅”兩個字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那是一支精銳的聯合部隊,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被兩隻怪獸徹底摧毀,這份破壞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崔命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畫面,神色依舊平淡,只是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說了別輕易招惹它們,偏不聽,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崔命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畫面,神色依舊平淡,只是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說了別輕易招惹它們,偏不聽,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話音剛落,他便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隨意得象是要出門買東西:“好了,你們自己先想想吧,我去稍微的解決一下了。”
碇唯下意識抬頭,眼神里滿是疑惑與擔憂,連忙開口問道:“你要怎麼解決?那兩隻怪獸連美日聯合部隊都能全滅,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律子也皺緊眉頭,神色凝重地看著崔命,顯然也認同碇唯的話。
崔命回頭,衝兩人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就這麼解決。”說著,他抬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手鐲,鐲身泛著淡淡的光澤,正是奧特手鐲——不同於鄉秀樹能自主變身,崔命的變身,全靠這外力加持。
他低頭瞥了眼手中的奧特手鐲,心底暗自腹誹:話說回來,世界意識當初求著自己用傑克的力量,也挺離譜的,不過眼下,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至於說在美里、律子她們面前變身,暴露自己的能力,崔命壓根沒放在心上——他向來坦蕩,更何況,眼下情況緊急,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我去調和一下了。”崔命說著,腳步故意放慢了幾分,沒有立刻動身。
畢竟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美利堅和日本的高層向來狂妄自大,部隊也跟腦子有病似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圍剿,這次吃點虧、削減點實力,對所有人都好。
崔命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奧特精神,不會一味地縱容人類的愚蠢,更不會聖母心氾濫——必要的時候,那些奧特曼們礙於身份不好動手殺的人,他崔命,來動手!
下一刻,崔命將奧特手鐲輕輕戴在手腕上,鐲身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包裹住他的全身,伴隨著一道刺眼的光束閃過,崔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客廳裡,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微光。
客廳裡瞬間陷入短暫的死寂,律子看著崔命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電視上依舊肆虐的怪獸畫面,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身旁美里的臉頰,力道還不小。
“你幹嘛?!”美里吃痛,猛地拍開律子的手,皺著眉頭一臉炸毛,語氣裡滿是不滿,“疼死我了!律子你發什麼瘋?”
律子回過神,眼神依舊有些恍惚,下意識問道:“疼嗎?”她剛才太震驚了,下意識想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崔命居然真的能化作光消失,還拿出了奇怪的手鐲,這一切,比怪獸的存在還要顛覆她的認知。
“廢話!你捏你自己的去!”美里揉著被捏紅的臉頰,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然你以為我在裝疼啊?”一旁的齊柏林看著兩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卻依舊落在崔命消失的方向,神色複雜。
一旁的齊柏林卻沒心思看兩人拌嘴,目光死死鎖在崔命消失的方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底滿是驕傲與歡喜,心底暗自雀躍:啊真是太棒了,這是自己的男人,哪怕面對毀滅級的怪獸,也依舊從容不迫。
可這份歡喜沒持續幾秒,她的臉色就微微垮了下來,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去,眉頭輕輕蹙起,心底暗自吐槽:話說明日香那個逆女可真是整天惹麻煩不說,還總跟自己對著幹,想到她,好心情都少了大半,算了,懶得說了,眼下還是先等著崔回來。
另一邊的碇唯,依舊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瞳孔微微收縮,腦子裡一片混亂,只剩下一個念頭:這這也太不科學了吧?崔前輩居然能化作光消失,還擁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前輩好厲害
她從未想過,看似平凡的崔命,居然隱藏著這樣驚人的實力,剛才的震驚與擔憂,此刻全都被深深的敬佩取代,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彷彿還沒從崔命消失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呼前輩,還真是厲害啊”
碇唯覺得
自己更喜歡前輩了!
畢竟,誰不喜歡以為能變成光的前輩呢?
定決唯碇,裡這到想
!係關好打們里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