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原來這邊是簡單模式》第1164章 崔命踏源圖(1)

作者:假面反着戴·2個月前

“啊啊啊啊啊!!!!!”

碰!!!!

下一秒,淒厲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完全爆發,六分儀源堂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因為崔命的拳頭,早已快一步砸在了他的臉上,拳面深深嵌進了他扭曲的臉頰裡,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臉砸穿。

隨著巨大的衝擊力,六分儀源堂的臉頰瞬間開始變形、凹陷,鼻樑斷裂,嘴角撕裂,潔白的牙齒混著鮮紅的血液,接二連三地飛了出去,濺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帶起一陣勁風,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又重重摔落在地,發出沉悶的巨響。

可不等他掙扎著起身,崔命已經憑藉瞬移,瞬間出現在了他的上方,雙腳微微分開,膝蓋微屈,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緊接著,崔命的雙腳一起發力,帶著千鈞之力,重重踹在了六分儀源堂的胸口!

碰!!!!

“噗咳!!!!”

六分儀源堂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中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片,身體像一張紙一樣,被踹得深深陷進了地面裡。這一招足夠狠戾,巨大的衝擊力讓腳下的地面瞬間裂開密密麻麻的紋路,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碎石簌簌往下掉落,整個大廳都跟著微微震顫。

崔命穩穩地站在六分儀源堂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既然你先挑釁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放心,我這次有新招。”

話音剛落,崔命便動了。他雙腳微微踮起,腳掌輕輕點在六分儀源堂的胸口,緊接著,輕快又有力的節奏便隨之響起——崔命竟然直接站在六分儀源堂的身上,跳起了踢踏舞!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清脆又沉重的腳步聲交替響起,節奏明快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崔命的雙腳靈活地交替踩踏、踮腳、頓步,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六分儀源堂的胸口、腹部、肋骨上,沒有一絲偏差。他的動作乾脆利落,踢踏舞的韻律感十足,可落在六分儀源堂身上,卻是致命的折磨。

六分儀源堂被踩得渾身抽搐,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踩踏,都讓他噴出一大口鮮血,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像是破風箱一樣。他的肋骨早已被踩得粉碎,發出清晰的“咔嚓咔嚓”聲,身體被踩得不斷凹陷,地面的裂縫越來越大,鮮血順著裂縫蔓延開來,染紅了大片地面。

崔命的腳掌落下時,六分儀源堂的身體就會劇烈一顫,五官扭曲成一團,雙眼瞪得通紅,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徒勞地張著嘴,發出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聲音破碎不堪,淹沒在清脆的踢踏聲中。他的臉因為劇痛和絕望而扭曲變形,嘴角不斷湧出鮮血和白沫,眼神里的瘋狂漸漸被死寂取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痛苦和不甘。

崔命依舊不為所動,腳下的節奏沒有絲毫放緩,噠噠噠的踢踏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像是在演奏一曲殘酷的樂章。

每一步都力道十足,踩得六分儀源堂的身體不斷震顫,碎石和鮮血飛濺,他的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氣息越來越微弱,

可崔命的踢踏舞,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這,就是他對挑釁者的回應,乾脆、狠戾,不帶一絲情面。

別說,還真別說...真爽!崔命腳下的踢踏聲沒停,心底卻湧上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暢快,不知道為什麼,揍六分儀源堂這個傢伙,越揍越上癮,爽感直衝天靈蓋。

索性不再剋制,崔命直接加大了腳下的力度,每一步都比之前更重、更狠,原本輕快的踢踏聲變得沉悶又有衝擊力,每一腳落下,都讓六分儀源堂的身體狠狠一顫,鮮血順著嘴角瘋狂湧出,濺得滿地都是。

“.....”

大廳的角落處,一道纖細卻挺拔的身影悄然佇立,一個女人沉默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沒有出聲打擾,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她叫赤木直子,律子的母親。此刻她穿著研究所的白大褂,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的淡漠,目光落在被崔命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六分儀源堂身上,心底沒有半分同情,只悄然生出一個念頭:挺神奇的。

曾經那般不可一世、野心勃勃,總擺出一副掌控全域性姿態的六分儀源堂,如今卻像個跳樑小醜,毫無還手之力地被踩在腳下,哀嚎不止、醜態畢露,真的很像個小丑啊...

赤木直子的目光不過停留了片刻,便被專注於“發洩”的崔命敏銳察覺到了。崔命下意識抬眼,朝著角落的方向掃了一眼,看清來人是赤木直子後,沒有絲毫停頓,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僅僅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繼續抬腳狠狠踹向六分儀源堂,腳下的力道半點未減。

圍觀也好,注視也罷,都比不上踹六分儀源堂來得痛快——果然還是揍這個傢伙最爽!

又踹了好一會兒,直到腳下的六分儀源堂氣息微弱得幾乎要斷絕,連哀嚎都發不出來,崔命才停下動作,活動了一下腳踝,臉上露出一絲盡興的神色——總算踹舒服了。

他拿出手機,非常“好心”地撥通了急救電話,語氣平淡地報了地址和情況,掛了電話後,低頭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六分儀源堂,心底暗自嘀咕:畢竟,弄死了就不好玩了,留著他,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再爽一把。

掛完急救車電話,崔命彎腰,一把揪住六分儀源堂的後領,直接將他拖了起來,刻意讓他保持面朝下的姿勢,拖著他在地面上滑行,一路往研究所外面走去。地面被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六分儀源堂的臉頰蹭過地面,沾滿了灰塵、碎石和血跡,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徒勞地耷拉著腦袋,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嗬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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