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六分儀源堂這個人,根本就是病得不輕,還是那種偏執到無可救藥的病。
為了一個打心底裡不愛自己、連正眼都不肯施捨給他半分的人,他費盡心機、丟盡臉面,躲在陰溝裡做盡了各種荒唐又上不了檯面的事,連最後的尊嚴都棄之不顧。
你這不是明擺著...
自尋死路嗎?
而且說實話,莉莉絲是真覺得,這傢伙的腦子怕是少了根弦,有天大的問題。
TM的這段時間裡,你躲在陰溝裡瞎折騰,能用的陰招損招幾乎都用上了吧?偷襲、挑撥、討好旁人借力,樣樣沒落下。
可結果呢?半點用處都沒有,人家崔命和碇唯,壓根就沒把你這個跳樑小醜放在眼裡,連多餘的眼神都不肯給你,甚至搭理你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你還在這兒自怨自艾、歇斯底里地發瘋,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有意思嗎?純屬自我感動罷了。
莉莉絲可是見過碇唯的,還是之前偷偷窺探崔命身邊情況時偶然見到的。
好傢伙,那女人眉眼溫柔得能化開春水,面色紅潤飽滿,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愛意好好滋潤的舒展勁兒,舉手投足間都是被寵著的底氣,一看就過得極其順遂極好。
你這個躲在陰溝裡、連見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死太監,拿什麼跟人家比?
難不成,比你比人家少兩顆魔丸,比你更像陰溝裡的老鼠、活得更狼狽不堪,比你更偏執愚蠢、更讓人噁心嗎?
想到這裡,莉莉絲忍不住嗤笑出聲,眉眼間的嘲諷更濃,越發覺得,六分儀源堂這個人,是真的挺離譜、挺可悲的。
“你笑什麼?!”
六分儀源堂渾身劇烈抽搐,面目猙獰地瞪著莉莉絲,指節攥得咯咯作響,眼底的猩紅幾乎要將理智徹底吞噬,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滿是壓抑不住的暴怒與屈辱。
他本就被莉莉絲的嘲諷戳得遍體鱗傷,此刻見她還在一旁嗤笑,心底的怒火與絕望瞬間被徹底點燃,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瀕臨瘋狂的戾氣。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個傢伙,有時候挺有意思的。”
莉莉絲輕輕歪了歪頭,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刻薄的笑意,語氣輕佻又慵懶,眼神里的玩味藏都藏不住,彷彿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跳樑小醜。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語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就是要故意激怒眼前這個瀕臨崩潰的男人。
六分儀源堂聽到莉莉絲這麼說,眼睛裡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猩紅得嚇人。
那血絲像是要從眼眶裡滲出來,渾身的氣息愈發扭曲狂暴,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濃的恨意與不甘。
“不要嘲笑我!”
他拼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聲音淒厲又破碎,震得周圍的牆壁微微發麻,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指甲深深嵌進頭皮,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可他卻渾然不覺。
他最恨別人的嘲笑,尤其是在自己這般狼狽、這般絕望的時候,莉莉絲的笑意,對他來說就是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你還需要我嘲笑嗎~”
莉莉絲嗤笑一聲,語氣裡的不屑與戲謔更濃,她向前湊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六分儀,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凝成實質。
莉莉絲就覺得六分儀源堂這個傢伙挺有意思的。
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歇斯底里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可笑,還需要她特意去嘲笑嗎?
...笑搞
。樣兩麼什沒子蟲的殘延苟裡水臭在躲條一看跟,神眼的儀分六著看,飾掩不毫夷鄙的底眼,笑嗤自暗裡心在
。人的水臭
。堂源儀分六了給遞傳地晰清,惡厭與薄刻份那,裡氣語,里神眼在藏都字字卻,口出說沒字個幾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