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剛在辦公室整理完亞波人基地的最新監控資料,門就被輕輕推開,濡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崔,發現一些特殊情況。”
他走上前,將一份由鳥類傳回的影象資料遞到崔命面前:“負責監視市區邊緣的鳥類,發現了一個行為異常的‘人類’——頻繁更換藏身地點,身上有微弱的宇宙能量波動,而且之前還出現在警視廳和東邊的村子附近,象是在躲避什麼。”
崔命盯著影象裡那個四處逃竄的“坂本”,又聽濡鴉補充了“村民曾追殺他”“警視廳敷衍了事”的細節,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沒幾秒就基本確定了:“是宇宙人,偽裝能力還不錯,但能量波動藏不住。”
不過,他很快皺起了眉——不好直接宰了。
影象裡的宇宙人雖然形跡可疑,但目前來看,還沒真正開始惹事,既沒傷害人類,也沒破壞地球設施,只是在四處躲藏。要是現在就動手,未免顯得太“不講理”
“哎”崔命忍不住嘆了口氣,手指停頓在桌面。
自從之前他“隨機處理”人奸和異次元人的次數多了,宇宙人那邊的投訴就象雪片一樣飛到光之國,奧特戰士們理解他是為了守護地球所以沒打算管。
但是崔命不能讓敵人抓到口子!
所以現在崔命也得顧及一下光之國那邊的感受——不能再象以前那樣,看到可疑的宇宙人或人奸,就直接開槍崩了,得按“規矩”來,先調查清楚,確認對方有惡意再動手。
“哎”他又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懷念,“懷念曾經隨機崩一個人奸或者異次元人的時候啊那時候哪用想這麼多,看到不對勁的,直接解決,省心又高效。”
可現在不行,他要是再隨心所欲,只會給光之國添麻煩,讓奧特戰士們在宇宙勢力面前難做人。崔命雖然脾氣爆,但也分得清輕重,知道不能因為自己的習慣,影響地球和光之國的關係。
“哎算了,別給光之國添麻煩”他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的那點“小遺撼”,拿起桌上的頭盔,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光太郎,和我出動一趟。”
正在隔壁訓練室打磨武器的光太郎,聽到喊聲立刻應道:“哦!好的!”話音剛落,他就扛著武器跑了出來,眼神里滿是興奮。
崔命看了眼精神十足的光太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隨手將影象資料遞給了他:“目標是個偽裝成人類的宇宙人,目前沒發現真實目地,不過可以肯定是壞人,咱們先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想在地球幹什麼。”
“明白!”光太郎接過資料,快速瀏覽起來,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起應對方案——他知道,崔命這次沒直接動手,是給足了光之國面子,自己也得配合好,不能讓事情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跟著崔命往車庫走的路上,光太郎看著身旁步伐沉穩的隊長,心裡忍不住嘀咕:崔命就是太善了。
在光之國長大的他,早就習慣了奧特曼們直來直去的行事風格——遇到威脅,從不尤豫,該出手時就出手,根本不會考慮太多“投訴”“面子”之類的問題。
畢竟對奧特曼來說,守護生命、消除威脅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些心懷不軌的宇宙人怎麼抱怨,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
“崔,其實你不用這麼顧慮的。”光太郎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我們光之國動手,可從來不怕這些宇宙人的投訴啊!遇到有問題的傢伙,直接解決就是了,哪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
崔命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光太郎見狀,乾脆打開了話匣子:“你看早田大哥(初代奧特曼),之前遇到巴爾坦星人,對方几億人都躲在飛船裡,還想著侵佔地球,早田大哥二話不說,直接一個斯派修姆光線過去,把飛船都給炸了,一點都不怕巴爾坦星人的餘黨投訴!”
在光太郎看來,崔命之所以這麼“剋制”,是因為他總想著不給光之國添麻煩,還得顧及地球和宇宙勢力的關係,可實際上,光之國的奧特曼根本不怕這些——他們經歷過無數次宇宙戰爭,對付過各種各樣的邪惡勢力,早就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
“那個偽裝成人類的宇宙人,既然身上有宇宙能量波動,還在村子和警視廳附近鬼混,肯定沒安好心。”光太郎皺著眉,語氣堅定,“就算現在沒惹事,以後也遲早會搞出亂子,不如早點解決,省得夜長夢多。”
崔命聽著他的話,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們光之國行事果斷,但地球和光之國不一樣,這裡有太多普通人,還有複雜的規則。我不是怕投訴,是不想因為我的衝動,讓無辜的人受牽連,也不想讓光之國因為我,被人抓住把柄說三道四。”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放心,要是確定那傢伙有惡意,我不會手下留情的。現在只是先調查清楚,給彼此留個餘地而已。”
光太郎看著崔命認真的模樣,心裡明白了——崔命的“善”,不是軟弱,而是對地球、對光之國的責任。他雖然還是覺得“直接動手更痛快”,但也理解了崔命的顧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崔,我會配合你調查的!要是那傢伙真敢搞事,我第一個幫你收拾他!”
崔命在沉吟了一陣後繼續說道:“光太郎,這只是我個人想要這樣罷了,畢竟,不能什麼事情都要給光之國添麻煩,人類,需要靠自己。”
“啊,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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