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儀源堂強忍著腿部的劇痛和心底的戰慄,對著空曠的走廊瘋狂嘶吼,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恐懼,試圖驅散那道詭異的聲音:“出來!膽小鬼!!!出來!”
他的嘶吼剛落下,那道陰冷的笑聲便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與嘲諷,在他耳邊迴盪:“哈哈哈哈!我是你內心的黑暗!我是你...
“出來啊!!!”不等對方說完,六分儀源堂便再次嘶吼打斷,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六分儀現在最怕的就是身後有聲音!那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時刻縈繞在耳邊的詭異聲響,比任何怪獸和敵人都要可怕,主要是真的嚇人,每一次響起,都能讓他瞬間繃緊神經,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
當然,最可怕的還是...這道聲音始終來自身後,對於六分儀來說,這種來自身後的未知威脅,那啥相當的可怕,尤其是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之後,他對身後的動靜,已經產生了極致的心理陰影。
畢竟,之前他剛被特攻的黑霧“梅開二度”,兩次都栽在了身後的突襲上,那種猝不及防的痛苦與屈辱,還清晰地刻在腦海裡。
不!現在都已經四喜臨門了...六分儀心底的絕望愈發濃烈,他下意識地回想過往,才驚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身後的威脅折磨了。
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被人偷襲!而且是毫無防備的身後偷襲!那一次,對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給了他致命一擊,那是真正的背刺,真真正正的背刺,讓他吃盡了苦頭,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懼。
其實就是那次被人撿屍...
總之,那些被身後偷襲的經歷,全都是可怕的回憶,每一次回想起來,都能讓他渾身發冷。
再加上剛剛黑暗扎基黑霧的兩次突襲,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四次都是來自身後的威脅,四次都讓他狼狽不堪、痛苦不已。
TM的第四次!!!!六分儀在心底瘋狂怒吼,既有憤怒,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無力,他實在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最後,六分儀源堂在極度的恐慌與煩躁中,終於找到了那道詭異聲音的來源——找到了那個一直縈繞在他耳邊、讓他心神不寧的聲音。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摸索,低頭檢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心底只剩下無盡的崩潰與無語:TM的居然在自己屁股上!
他踉蹌著挪到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扶著牆壁,艱難地對著鏡子,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屁股,聲音裡滿是憤怒與難以置信,對著那道聲音怒吼:“你是誰?!”
那道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煩,卻又故作神秘:“我說了,我是你內心的黑暗。”
“黑暗?!”六分儀源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自己的屁股,語氣裡滿是抓狂,“那你TM倒是出現在正常的位置啊!你現在跟個痔瘡一樣!又疼又煩,還藏在這種破地方!”
黑暗扎基被懟得一時語塞,隨即也來了火氣,語氣變得暴躁起來:“廢話!還不是因為你?你的黑暗已經多到在身後顯現了,我只能找個地方紮根,難道還能憑空飄著?”
“......”
六分儀源堂瞬間沉默了,臉上的憤怒漸漸被無奈取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黑暗扎基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可一想到對方藏在自己屁股上,他就渾身不自在,又氣又惱。
其實,黑暗扎基此刻也挺崩潰的,他藏在六分儀的屁股上,滿心都是委屈與無奈。
尼瑪的...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留下的最後後手,居然會落到這般尷尬的境地。
你不轉身就沒有這麼多事情啊!要是六分儀剛才不反覆轉身,他也不會誤打誤撞鑽進這個詭異的位置,更不會被當成痔瘡一樣吐槽,想想就覺得憋屈。
該死!自己這最後的後手居然這麼倒黴,不僅沒能找個強悍的宿主好好蟄伏,反而被困在這種破地方,還要被宿主嫌棄,黑暗扎基心底的火氣與無奈交織在一起,卻又無可奈何。
六分儀源堂緩過神來,強壓著心底的不適與憤怒,對著屁股上的黑暗扎基厲聲呵斥:“你從我身體裡出去!立刻!馬上!”
“不,現在由不得你。”黑暗扎基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強勢,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既然已經紮根,他就不會輕易離開,六分儀的身體,將會成為他東山再起的唯一籌碼。
“你!你要幹什麼?!”六分儀源堂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不詳預感瞬間席捲全身,他能感覺到,黑暗扎基的力量正在一點點侵蝕自己的身體,那種無法掌控自身的恐懼,讓他渾身發冷。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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