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世界,暫時沒什麼事情了。
使徒銷聲匿跡,怪獸被逐一清理,NERV本部在崔命的掌控下運轉得井然有序。
整個基地裡,那些自動炮臺依舊沉默地守在各個角落,職員們按部就班地上下班,食堂裡的飯菜依舊準時供應,彷彿那場持續多年的末日危機已經徹底遠去。
主要是六分儀還不能死。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前任司令,此刻正躺在實驗室的金屬床上,渾身纏滿繃帶,腿裡打著鋼釘,體內的使徒細胞在希卡利的儀器下發出詭異的熒光。
世界意識打算好好折磨這傢伙。
冥冥中的某種意志不允許他輕易解脫,不允許他痛快地死去,不允許他用死亡來逃避那些欠下的債。
所以,現在六分儀倒黴了。
他每天都要面對希卡利抱著各種針管和儀器出現,每天都要忍受那些從體內提取樣本的劇痛,每天都要在恐懼中等待下一次實驗的到來。
等著被切片吧。
各國的科研申請已經堆成了山,那些科學家磨刀霍霍,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這個半人半使徒的樣本,想要從他身上挖掘出使徒的秘密,想要把那些嵌合基因逐一拆解分析。
哪怕被切片了還是活著的。
世界意識會確保他維持著最基本的生機,確保他的意識清醒,確保他能感受到每一刀切割帶來的痛楚,確保他在最絕望的狀態下繼續存活。
當然,所謂的切片不是真的切片,大家可捨不得這傢伙死了。
他還有用,還有價值,還能榨取出更多的資料和資訊。
那些使徒細胞、那些人工改造的痕跡、那些與SEELE勾結的證據,每一樣都需要他活著才能繼續研究。
而崔命這邊,已經回到了迪迦世界。
他脫下了一身硝煙味的制服,換上了熟悉的便裝,站在勝利隊的基地裡,看著窗外那片熟悉的天空。
現在崔命正和澤井還有吉岡他們聊著關於EVA世界的事情。
三人圍坐在會議室的圓桌旁,桌上擺著幾杯已經涼透的茶,氣氛凝重而壓抑。
“這個六分儀,真是一個瘋子。”
吉岡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蓋被震得叮噹作響。
脾氣火爆的吉岡現在覺得吧。
六分儀這玩意真不是東西,為了自己老婆拉整個世界陪葬,最主要的是人家本來是希望他照顧好孩子所以為了世界選擇犧牲自己,結果這孫子把孩子整成了自閉症。
他的臉漲得通紅,鬍子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手指死死攥著桌沿,像是要把那塊木頭捏碎。
“的確……不過老崔你居然沒有直接斃了他?”
澤井這個時候說道。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吉岡身上移向崔命,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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