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斕曦這幾日確實是茶不思飯不想,自從宋宛跟她說過不要去刻意幫她後,她就和汪夫人她們說過了,也都沒再去過了。
可總歸是不放心的,宋宛一向是不會輕易向別人訴說自己的難處的人,這尤其讓她不放心。
她每日也在等著宋宛的來信,天天朝視窗張望。
「這個宛宛,怎麼捨得一封信也不給我送。」顧斕曦半是埋怨,半是擔心道。
侍女小蘭給她整理了下衣領,「小姐莫要擔心,宋小姐也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她心不在焉點點頭。
正想著呢,一陣翅膀撲稜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一隻通體雪白的鴿子穩穩當當落在了窗臺邊。
顧斕曦大喜過望,「快。」
她急急忙忙上前取下竹管,拿出那張字條,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這可真是一件喜事,宛宛說她鋪子生意很好,不要擔心她。
還問了她最近身子怎麼樣。
最後是太后壽宴之事。
顧斕曦喃喃道,「宛宛說她也會去太后娘娘壽宴。」
顧斕曦作為京中有頭有臉的貴女,當然是會出席的。
這次宴席,她父親也存了別的心思。
宴席必定有許多朝中官員或是青年才俊,她父親要給她物色一個好夫婿。
她也到了婚嫁的年齡,這也是躲不過的事情。
顧斕曦嘆了一口氣,「小蘭,拿紙筆來。」
小蘭取了紙筆。顧斕曦開始寫給宋宛的回信。
她邊寫邊啟唇低聲念道,「宛宛,我一切都好,太后壽宴,我會去,屆時可以看到你,我心中十分高興,不過,你有孕在身,務必小心。」
她擱下筆,吹了吹沒幹的墨跡,把信紙妥帖放好。
宋宛是第二日收到的顧斕曦的信。
「還好,斕姐姐也會去,我可以見見她了。」宋宛愉悅道。
自從上次宴會過後,她同顧斕曦已經許久未見了,她十分想念她。
漱茗也替她高興,「是啊,小姐同顧小姐如此牽掛彼此,能見一面也算是放心了。」
宋宛點點頭,「漱茗,你去把李喬銘送來的衣服首飾拿出來我看看。」
她自從家道中落後就不怎麼愛打扮了,平日裡也不會有打扮的資本和時間,再有李淨玉的苛待,她更是素淨得不成樣子。
「好。」漱茗捧了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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