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看出了他的害怕,這件事是她提出來的,不能讓他替自己背鍋,「殿下,是我央求景雲大人陪我去這一趟的,他不好違抗,不是他的錯,殿下要怪就怪我吧。」
謝祈沒應聲,淡淡看了地上的景雲一眼。
「去守著外面,下次絕對不輕饒。」
殿下這意思是不會追究了,景雲大喜過望,立馬麻利地出了門,守在牆頭上。
他們進了屋。
好久,兩人都沒說一句話,宋宛等著他先開口,可是他卻沒有要問罪的意思。
終於,宋宛還是等不下去了,她試探問道,「殿下,您不怪我嗎?我命令你的人陪我去了一趟這麼危險的地方,我知道這有些風險,可是沒有機會了,越拖越惹對方懷疑,如果殿下想要責罰我,那就等我替父報仇之後,隨便殿下處置吧。」
宋宛心裡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在計劃這次行動之前她就想好了,既然依靠謝祈的人辦事,就要承擔後果。
謝祈還是沒說話,就這麼定定看著她,想是要把她的音容笑貌都刻在腦子裡似的,一動也不動。
宋宛有些疑惑,「殿下?」
謝祈回過神來,「你覺得孤是因為你私自帶孤的人涉險,才會如此動怒?」
他問出心中疑惑。
宋宛頓了頓,「難道不是嗎?」不是這個原因,還能是什麼?
謝祈無奈,「阿宛,景雲的身手孤豈會不知,這裡的人對他沒有威脅。」
既然不是因為這個,那謝祈怎麼一副擔憂又要發作的樣子?
「那殿下是因為什麼?」宋宛心裡有了猜測。
謝祈走到她面前,「孤擔心的是你,儘管有景雲護著你,可是孤還是擔心。」
他幾乎不敢細想下去,雖然不太可能,但要是李喬銘那裡景雲真的應對不了,宋宛落入險境,他該怎麼辦?
宋宛這會兒聽到他親口說出來,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躲避著他的目光,「我已經打探過了,才會去做的,殿下請放心。」
她宋宛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對於這些還是有些分寸的。
謝祈有些失落,「好,孤今日來是想跟你說說調查到的有關林大人和他長子的訊息。」
他們在桌旁坐下,謝祈緩緩開口,「林大人確實沒有動機去做這件事,他那段時日都在忙著公務,孤查過了,他與李府沒有往來,至於他的兒子,就更不可能了,他病了,幾乎離不開府裡,也沒有精力去籌謀這一切。」
宋宛眉頭攏起,「是,我們去問過李喬銘了,他說那人只與他書信往來,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連個中間人都沒有。」
這就難辦了,難道線索就在這裡全都斷了嗎?
「不過,殿下,可否讓人再去查一查那段時日李府上都來過什麼人?」宋宛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