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一個人盯著搖曳的燭火發呆。
謝祈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如果再不明白,那她就真成傻子了。
可是就如別人所說,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只會是出身名門的貴女,怎麼會是她一個有夫之婦呢。
眼下還是父親的案子比較重要,謝祈回去也會讓人去查朝中林大人與她父親的來往,這一時半會兒的,案子過去也有些時日了,肯定也查不出什麼。
現在唯一知道這個「林」究竟是誰的,可能只有李喬銘了。
宋宛目光閃過一抹冰冷。
書房的火終於撲滅了,好在人多,並沒有損壞什麼,李喬銘身心俱疲。
他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黴到家了,什麼都不順,連書房都能莫名其妙著火,管家說是天乾物燥,可他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回了屋子,他脫下沾滿灰塵的外袍,剛剛他也提了水桶衝進火海里,現在灰頭土臉的,正準備叫人備水,他要沐浴更衣。
就這麼一轉眼,他就看到了房內似乎有被人翻動的跡象。
不好!一個不好的念頭浮現在腦海裡。
他疾步走向床榻,一把掀開被子,果然就發現了已經被劃開的枕頭。
李喬銘心裡一涼,瞳孔驟縮,怎麼回事?東西怎麼不見了,是有人趁火打劫?他腦中飛快思索。
李喬銘滿心後悔,早知道就將那些東西銷燬了,留著也不過是害怕萬一哪天這案子真被誰看出什麼門道,他也好拿出這些證據證明自己不是主謀,是有人指使他乾的。
一切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會兒卻成了他們的索命符。
李喬銘害怕事情敗露,想立馬給那人寫一封信,告訴他這件事,好讓他思考對策。
剛走到書桌前拿起筆,他就忽然想到了什麼,既然那人已經知道東西在他手裡,肯定也已經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否則不會在這麼巧合的時機裡,剛好就拿走了東西。
只有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才知道今日他為了救火,叫走了屋子裡的守衛。
那麼這信他就不能寫了,如果寫了還會暴露出背後之人,到時候可就是將他們的罪行鐵板釘釘了。
這麼想著,李喬銘一把扔了手上的筆,剛寫下幾個字的紙也被揉成一團,放在燭火下燒了。
他滿心慌亂,在屋子裡來回走著。
不對,僅憑那幾張紙,他們也看不出什麼,反正他與那人來往信件事都刻意不提到對方的身份。
只要他一口咬死這東西與他無關,他們怎麼能定他的罪?
這麼想著,他心裡稍微安定下來。
「來人!」
一個侍衛立馬上前,「老爺,有什麼吩咐?」
李喬銘想著什麼,淡淡開口,「你去給我查查,今夜救火時有誰來過我的屋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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