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家裡還有柴火。”
米沉穗現在不想多廢話,事實永遠勝於雄辯,等她把東西做好,就是最好的解釋。
“你有那閒工夫跟我說話,咱倆都能下山了。”米沉穗叉著腰瞪過去。
米父直接就慫了,娘哎,女兒咋比平時看起來還嚇人。
米沉穗滿意的看著米父往山下搬,趕緊加快速度。
風比之前又大了不少。
米父接連往返三趟以後,風已經把小樹吹成彎弓形狀了。
這下不用米父催促,米沉穗也要回去了。兩人一手拎著一個墩子,還未到到家就先聽到了敲鑼的聲音。
很快騎著馬的衙役就到了他們跟前。
“別搬柴火了,馬上臺風就來了,趕緊去村裡的祠堂避難。”
衙役沒有停下馬,丟給他們一句話,眨眼就跑遠了。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米母帶著兩個孩子已經等在家門口。
米沉穗:“你們先去祠堂佔位置,我隨後就到。”
米父米母不疑有他,以為女兒要如廁之類的。祠堂也確實要趕緊去佔位置,要是去晚了,就沒有位置了。
“行,你快些,我們在祠堂等你。”
送走家人以後,米沉穗看著這些被她寄予厚望的“樹墩子”,挽起袖子,開幹。
祠堂裡,米家四口,等的心焦。
“怎麼還不來?”米父米母不停的朝門口張望。
他們也不敢走,就怕好不容易佔下的位置,讓人給搶了。
外面的天,很快就暗下來了,不是天黑,而是陰雲籠罩,一看就是要下大雨。
不少樹枝經不住狂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還有不少已經被風吹斷的樹枝,啪啪的砸到地上。
米沉穗遠遠的就看到祠堂門口站著一個人,那身形,是阿爹。
她沒有急著跑過去,而是蹲下雙手在地上狠抓了幾把,然後用力抹在臉上頭髮上。
就在米父跟米氏商量著回去看看的時候,一個人坐到他們位置上。
嚯,哪裡來的泥猴?
“阿爹阿孃,是我。”米沉穗出聲。
泥猴原來是他們女兒。
不等他們開口問,米沉穗就把手指頭豎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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